“哎,哎,好女婿,我就知道你能懂!怪不得这些年你能把你们家的生意经营得这么好!”施妈妈的精神越发振奋,仿佛上一秒抽到了一颗能让她当场自摸天胡的麻将牌,“那就这么说定了啊,让妮可先回来,别在你那儿浪费时间了……订了几号回国的机票回头告诉我一声啊,我和她爸爸亲自去机场接她!”
施妮可越听越恼火,伸出手指在通话屏幕上狠狠戳了几下,又把莲姨逗乐了。
杨行渡拿她没办法,只是笑着看她闷闷不乐地撅起嘴。
“岳母,我先问问妮可的意思,如果她愿意听我的,我马上帮她买票。”杨行渡顿了顿,“我会尽力的,您放心。”
施妈妈听了这话,马上笑开了花儿,连声应好,又假模假式地嘱托几句,这才愿意挂电话。
“行渡,小渡……”施妮可在电话挂断的下一秒,再次抱上杨行渡的手臂,哭丧着脸把他的手机越推越远,佯装哭腔,“你已经尽力了,妈妈懂,我懂……”
“放心,不至于硬把你扭送回去。”杨行渡看了她一眼,抱着他手臂的姑娘正伸长手臂,用叉子叉起一片培根,他不禁哑然失笑,“这几天没回复你妈妈的消息?”
“我回了!”施妮可直起身,恶狠狠地嚼着嘴里的培根,“你不知道,我妈那人就是……只要我的回答不合她心意,就当没看见我的回复!”
他点头:“行,明白了。”
“反正我要待到你回去的那天。”她忽然猛地回头盯着他,“不对,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没那么快,我就比你早来几天,9月估计都在这儿。”他宽慰地笑起来,“买机票的时候会告诉你。”
施妮可这时倒正经起来:“你都不担心公司里的事儿吗?”
“我每个工作日都在处理啊。”杨行渡放松地倚在靠背上,也不急着去取他被推到桌子边缘的手机。
“我是说……你一个月都没出现在公司,就不怕出什么事儿吗?”她问。
他笑起来:“又不是初创公司,这么多年要是每天都得现场盯着,那我早就累死了。”
“你能放心?”施妮可在桌上支起一边胳膊,托着脸,脸颊肉被挤得微鼓。
“有信得过的人。”他把她的餐盘往桌子中央挪了挪,怕她不小心碰掉了。
她想了想:“这个人在你公司工作很多年了吗?”
“十来年有了。”杨行渡坦诚道,“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