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合上手里的书,看向房门处。
“我进来咯。”施妮可边开门边探头探脑地往房间里看,“我穿着拖鞋走进来可以吗?”
“当然。”杨行渡靠在椅背上,笑着看她,“妮妮有什么指导吗?”
“不敢当,不敢当。”她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笑容谄媚,“我在门底下的缝隙看见你没关灯,所以就敲门了,没打扰你吧?”
“没有。”他两手交叠于桌面。
“我想问,你今天都跟我爸妈说什么啦?”她身体前倾,双眼亮晶晶的,“我妈说什么……我好几天没说话,是怎么回事儿?”
“你的旧手机昨天就找到了,也有新手机,但你父母打电话过来问你的去向,我就猜到你暂时不想和他们交流。”杨行渡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我把你的情况说得严重些,你也能多清净几天。”
“谢谢。”她感激地点点头,“所以你具体说了什么?”
“我说你被飞车党抢了包,身上蹭了很多伤,还受到惊吓,不吃饭不说话,脚骨折了。”他回忆片刻,“差不多这样。”
“也好。”她垂下脑袋,闷声道,“对不起,让你帮我应付父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没什么。”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发旋。
施妮可闻言,狐疑地眯起眼看了他一会儿,没说什么,转而大大方方地打量起卧室的布置。
简约,无趣。
床上只放了一个枕头。
留着小情人的房间和生活用品,却不在自己的床上给对方准备一个枕头?
做完还得分床睡?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她这一遭算是和杨行渡通过气,没再说什么,退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落地窗外的世界。
施妮可就这样失眠到凌晨,次日如杨行渡所料,蒙头睡到日上三竿,怎么叫也叫不醒。
“妮妮!”杨行渡握着她两边胳膊,拔葱似地将她从被窝里拔出来,“你真得起床了!”
“干嘛……”她全程没睁开眼,耍赖似地不配合,“我的闹钟都没响,你这么早喊我干什么……”
“你调了几点的闹钟?”他被她气笑,“那三个姑娘我已经接上来了,现在就在家里。”
“什么?”施妮可猛地坐起身来,满眼不可置信地扭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戳了好几下屏幕,手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怎么会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