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提他母亲交代的事情:“不要紧,你忙你的,我自己找点乐子就好。”
“行。”他没再坚持,“楼上有露天泳池,等你方便了可以去游泳,池水是恒温的……这个房间隔壁是影音室,还有活动室,里面放了健身器材,你喜欢就随时进去玩儿。”
施妮可时不时点头,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总觉得他下一句就要开口指责自己对父母毫无交代的不负责行为,战战兢兢地盯着他看,又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杨行渡第一次见她扭扭捏捏的模样,觉得有趣,笑着问:“我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你的……”她卡了卡壳,很快回过神来,伸手指着他的左上臂处的一圈黑色文字,“这是纹身吗?”
“对,年轻的时候纹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恰好露在短袖袖口外的纹身,坦然道。
“我能仔细看看吗?”施妮可起身走到他身侧,一副不容他拒绝的架势。
杨行渡笑着把短袖袖口掀开一半:“当然。”
她毫不客气地托起他的手肘,俯身凑近手臂,认真研究起来。
纹身的位置很有趣。
左手上臂中间,绕手臂一圈。
穿长袖外套和正装衬衫时,纹身被盖得严严实实,穿休闲短袖时,又明晃晃地露在外头——这也是前两天她没发现纹身存在的原因。
施妮可好奇地用指尖戳了戳那圈黑色的文字:“这是什么国家的语言呀?”
“这是藏文。”他解释道。
她点点头,长发垂落在他的皮肤上,勾起一阵酥痒:“你纹的是佛经里的内容吗?”
“不是。”杨行渡好脾气地将她的长发挽至耳后,指尖的温热抚过她的耳廓,“是一首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