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妮可从一阵饥肠辘辘中艰难地睁开眼,习惯性地伸手摸手机,什么也没摸到,干脆在床上翻了个身,左右蛄蛹了一阵子,起身洗漱。
拉开窗帘,窗外依旧是无垠的蓝天,今天更是连云都不见,平整又亮洁的一匹光面绸缎。
她拖拖拉拉地走回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面色红润的自己,光洁的肩头上伶仃挂着两条吊带,锁骨秀致,领口开的很低,春色氤氲在单薄的布料边沿,有种纯真而坦荡的性感。
屋里的温度总是刚刚好,她这么穿也不会感到寒冷。
昨天上午杨行渡让莲姨给她做了又咸又腻的三明治,她满心盼着今天能有合她胃口的早餐出现,好祭奠她肚子里的五脏庙。
因为昨天闹出的乌龙,施妮可再也不敢在杨行渡不知道人在哪里的时候大声喊他的名字,只好小心翼翼的往客厅走。
她越往外走,男人的嬉笑声就越来越响亮。
她刚开机没多久的脑袋一时没琢磨明白为什么会有好几个男的出现在杨行渡家里,思绪只是乱飘到她前天晚上住的房间,那个衣帽间里有一件极其厚实的皮草,她从没有穿过皮草,她的妈妈也没有,希望用的不是真的动物皮毛……
不然她会打心底儿里鄙视杨行渡。
客厅里,两个男人的背影靠得极近,背对施妮可的方向坐着,一旁是眉开眼笑的杨行渡。
“杨行渡?”她的嘴巴比脑子快,下意识开口喊他。
杨行渡一见她就变了脸色,在两个男人反应过来扭头看她之前,杨行渡已经先一步跑到她跟前,眼神飘忽的扫了她两眼,拧着眉将她拥进怀里。
“你干什么?”她头脑发懵,莫名其妙地被他扳过身子。
他今天没有穿皮衣外套,也没有穿衬衫,而是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手臂紧紧箍在她纤薄的后背上,不容反抗地夹着她往屋里走。
施妮可出现得太突然,杨行渡猝不及防,手下失了分寸,在她的手臂上握出一道红印。
“你怎么了?”她依旧状况外,愣愣地站在自己已经搬离的房间里,想不通他这个拥抱是何用意。
“外面有客人。”杨行渡看着她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你不可以穿成这样往外跑。”
“可是你昨天没告诉我会有客人到啊。”她理直气壮地反驳,“而且我一直这么穿……不对,我昨天也是这么穿的,你也看见了呀,昨天你也没说什么!”
“我……”他一时语塞。
“噢……”终于清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