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她已经不太能记起自己方才在卫生间嚎的那一通了。
“对了,你刚才在干什么?我还以为你不在家里。”
“在开会,国内现在是下午。”杨行渡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手掌抵着桌角。
“啊?那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她震惊于自己居然能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闯祸,瞪大双眼,叉在三明治里的叉子都忘记拔出来。
“没事儿。”他想起刚才的场景,蓦地笑起来,“大家都听见你哭着喊我,能理解。”
“天哪……”施妮可的脸颊轰然发烫,叉了一块儿腻死人的三明治塞进嘴里,索然无味地嚼着,“你怎么跟他们解释的?有很多人开会吗?”
“不多,就十来个。”杨行渡依旧笑着,“我说我太太心情不好,我去看看。没有人笑话你,放心。”
她一听这话更哭丧着脸,又往嘴里塞了两口。
“不喜欢这个么?”他见她生不如死的模样,问道。
“喜欢,好吃……”施妮可装模作样地笑起来,“从来没有吃过这么足料的三明治!”
“没想到你会喜欢这个。”杨行渡原只想着给她尝尝当地特色的早餐,闻言倒是有些惊讶,“我觉得这有点儿油腻,也咸了,不太适应这种口味儿。”
原来你知道啊!
那你还给我吃?
施妮可抓狂地想着,早知道就实话实说算了。
他见她一口接一口的样子,笑眯了眼,眸中隐隐流淌着慈祥的柔光:“明天还让莲姨做给你吃。”
“不要!”她艰难地咽下嘴里那口肥腻的肉,惊声道。
杨行渡一愣:“那……吃什么?”
“我好不容易来了,想多尝点儿别的嘛。”施妮可瞬间换上一张笑脸,谄媚地说,“我也想尝尝你喜欢的。”
“……嗯。”他迟疑地应了她,很快想起什么,“一会儿你跟我出门儿吗?我去给你找找丢的东西。”
“嗯?”她把三明治吃了大半,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放下手中的刀叉,闻言疑惑地看向他,“我的东西是被抢走的,不是落在路上了。”
“我带你去认认人,看能不能把东西要回来。”杨行渡抬手将五指插在发间,随意地向后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哦,好呀。”她应道。
既然他说了这话,不管东西能不能找回来,她也乐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