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渡此刻仿佛一只真人大小的轻黏土人,任由她摆弄着到了餐桌前。
“哇,这是葡式三明治吗?”她用手肘碰了碰黏土人的手臂,笑语盈盈。
“嗯,Francesinha。”杨行渡的话似乎都被她吓得少了不少。
“老公,你说葡语超性感耶!”施妮可刚洗过澡,换上舒适的衣物,整个人渐渐恢复了平日的活力,逗他逗得愈发来劲儿,说着又挽上了他的胳膊,探着脑袋看他,“你是什么时候学的葡语呀?老公你的眼珠居然是深灰色的,我现在才看见,你戴了美瞳吗?真好看!”
“嗯,小时候学的。”他如是回答。
“噢!”施妮可吃了几口三明治,被表面的干酪和中间厚厚的几层肉腻得不行,于是专注戏弄他,整个人倚在他身侧。
“妮……妮可。”杨行渡突然开口。
“嗯?”她直起身来,兴奋地看着他,“怎么了老公?”
“这个……”他的目光游移不定,看完她看叉子,看完叉子看桌面,“称呼的问题,我们是不是得商量一下?”
“这有什么问题吗?”施妮可疑惑地看着他,“我是妮可,你是我老公。”
“是这样没错,”他顿了顿,“我还是觉得你喊我名字比较好,全名就好。”
“噢……”她鬼灵精似地转着眼珠,缓缓开口,“所以你喜欢我叫你‘杨行渡’,对吗?”
“也不算喜欢……”杨行渡似乎无法接受这种情感色彩强烈的表达,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就方便……不对,是……”
“好啦,我明白。”她亲昵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不过你对我有要求,那我也对你有要求。”
他松了一口气:“行,你说。”
“小渡。”施妮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扭头盯着他看,满眼的狡黠。
“……啊?”他看穿她的坏心思,好奇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没有出言制止。
“小渡小渡。”她附在他耳侧,极轻极快地喊了一声。
杨行渡别开脸:“你想说什么?”
“我喊你‘小渡小渡’,你就答,我在。”她自顾自地乐了一会儿,“好吗?”
“嗯。”他应道。
施妮可兴奋极了:“小渡小渡!”
他瞥了她一眼:“……我在。”
“好,接下来跟着我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