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洋人在施妮可跟前蹲下,急慌慌地弹着舌头,紧张得几乎掉下泪来。
施妮可一个字也听不懂,心道这人也太感性,受害者都没哭,肇事狗的主人倒是先哭起来,真是以下犯上、倒反天罡!
狗被主人喝住,不敢再舔她的脸,只敢在她脚趾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尾巴摇晃的速度慢了不少。
“妮可!”
杨行渡拖着两个行李箱往回走,远远就看见施妮可倒在地上,后背朝外,而自己的邻居正看着她抹眼泪。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施妮可见他在自己身侧蹲下,有气无力地扒着他的膝盖坐起身,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其实是我不小心摔下来的,你别骂这人,他哭得我害怕……”
“没事儿吧?”杨行渡顿时愁上加愁,抬手虚扶住她单薄的后背,看了看一旁傻乎乎的大狗,皱着眉问。
狗主人一把抓住他的手,涕泗横流地弹着舌,没说两句就往阿拉斯加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显然是没使劲儿,大狗还是楞头巴脑地吐着舌头。
杨行渡的眉心微微松动,低声和狗主人交涉了几句,发音之中的弹舌竟被低沉磁性的嗓音衬托得尤为性感。
可能是受了安慰,狗主人渐渐止住哭泣。
“老公。”施妮可见缝插针地搂住杨行渡的颈脖,软着嗓音说,“我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