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公寓很近的,先带你过去再打电话也不迟。”小猫女扶着她的手臂,边走边说,“你是来旅游的吗?”
“算是吧。”施妮可勉强地笑了笑。
“那你住哪儿啊,你朋友家吗?”金发倾身向前,偏着脑袋回头看她,“你别怕,我们学生公寓有门禁,很安全的。”
“我……来得比较匆忙,本来打算到了再找酒店的。”施妮可见她们要往自己来的地方走,浑身汗毛倒竖,却无法抵抗有门禁的学生公寓的诱惑,如实说道。
“我也是不爱做计划的人。”小猫女笑着安慰她。
“诶,前面的是不是行李箱,怎么丢在路中间啊?”金发眼尖地看见施妮可遗忘的几个行李箱。
“是我的。”施妮可讪讪地笑,“刚才拉着行李箱,跑不快。”
“啊,没事没事儿,我们一人一个就拉走了。”几人利索地扶起行李箱。
“哎哎哎,有一本护照!”金发蹲在不远处喊,“施,妮,可,姐妹这是你的吧?”
“对,对,是我的,谢谢你。”施妮可僵硬地接过护照,心里还在想着不知道被自己丢到哪个犄角旮旯的高跟鞋。
九月上旬,她生活的城市天气依旧炎热,里斯本却很有种初秋的感觉,夜里大风呼啸,虽不刺骨,却也让人泛起阵阵寒意。
施妮可很快就连人带箱子地被几个热心姑娘带回学生公寓。
几人一路走来,四周皆是一片可怕的寂静,这一带看着也像居民区,却没几户人亮灯。
很黑,但比方才让人感到安全不少。
不提这几个中国姑娘,只是平静的黑不会让人过度联想潜在的危机,没有敌暗我明的紧迫感。
不远处传来迅疾有力的诡异风声,划破安全的冷寂。
“烦死了。”金发闷闷不乐道,“都不知道这些外国人为什么这么喜欢飙车,我每天晚上戴着耳塞都能听到这动静,真脑残。”
“外国人真无聊。”圆眼睛附和道。
几人穿过一道自动门,终于走进学生公寓一楼大堂的暖光中。
施妮可在黑暗中待了太久,一下子不适应如此亮堂的环境,眯着眼。
公寓前台坐了一个身着鲜红翻领短袖的男人,应该是公寓的管理人员。
大堂一侧是无人使用的健身房,另一边整齐地摆着沙发桌椅,充足的光线打在一尘不染的家具上,是久违的秩序和安定。
男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