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不知道看清楚没有,嘴里念着“OK,OK”,扭过头去就换了首重金属摇滚乐,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没多久,司机一个急刹停下车,又扭过头,笑嘻嘻地用手指圈出一个干瘪的圆:“OK,OK!”
施妮可不可置信地看向车窗外。
一侧是不怎么高大的居民楼,零星亮了两户灯,楼底下是绘着巨大涂鸦的滑板坡。另一边依稀可见是一片小秃草坪,更远的楼房隐匿在夜色中,看不太清了。
“Excuseme?”施妮可正想和司机理论一番,却见司机的脸瞬间凶狠起来,嘴里还是嚷着“OK,OK”,只好作罢。
一刷卡更是要了老命,整整100欧。
这才十来分钟的路!
施妮可不欲同他纠缠,气急败坏地把自己的行李从后备箱搬出来,还没等她盖紧后备箱盖子,司机就重新发动汽车,一溜烟离开了。
这一带显然是居民区。
万籁俱寂,偶尔有疾驰的汽车从空无一物的马路上驶过,超速滚动的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利的声响,无端令人生出一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濒死感。
如果被这样的飙车党撞到,不死也残废了。
她连忙环顾四周,隐约看见滑板坡上有几个家伙在欢呼尖叫,心想这怕不是在□□,赶紧拖着行李箱离开。
可她一趟只能带两个箱子,一来一回,加上行李箱滚轮碾在粗糙沥青地面上发出的嘈杂动静,滑板坡上的家伙们很快就注意到她。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
滑板轮子滚过地面的动静伴随着轻浮的嬉闹声像一阵风一样迅速逼近,施妮可只感觉有两只手伸进了她的外套口袋,然后她就身无分文了。
“我靠!”她没忍住骂了一声国粹,很快想到什么,朝几人洋洋得意的背影大喊,“Passport!Mypassport!”
眼见着几人逃远了,施妮可愣在原地,人生第一次,在异国他乡的不知道什么地方,手足无措。
“Thankyoupretty!”一个赤裸上身的鬼火少年踩着滑板,迎面朝她冲来。
她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儿,舍下行李箱,慌张地侧身躲避。
裸男的的手掌因此只碰到了她的上臂。
施妮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一阵后怕,没时间多想,沿着人行道撒腿就跑。
里斯本的人行路面似乎尤其偏好用不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