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芙恍恍惚惚地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记得师傅的话,便立刻赶往了先前的集市,果然在那里见到了加利。
加利见她来,也松了口气:“终于把你给等来了,上午你应当在工坊见到我了,还记得我身边那位先生吗?”
梅芙点头,那人穿得可相当贵气,棉织品可不便宜,她如今也进了高级纺织工的工作间,自然是知道那一件衣服价值多少了。
加利立即道:“那位是我表哥诺顿,别看年轻,目前是富人区内挺有名的大富商,他想见见你家儿子,所以托我给你送封邀请函过来,你看这礼拜日是否有空见上一面?”
梅芙茫然的接过了邀请函,她哪见过这么正式的邀请啊,又听说是要见卡夏,而且还是位大商人,梅芙稀里糊涂的接了邀请函,还没等她想起问家里关于钩针的事情,加利就匆匆道:“我下午要回家吃饭,你先回去跟小卡夏说一声,对了,让他穿的好看些来啊!”
年轻的摊主给完邀请函就有事先走了,等梅芙从被大富商邀请的事情中回神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自家楼下,看着手中的邀请函,梅芙火速上了楼!
……
卡夏颓废地坐在餐桌前,看着艾莉娅乐此不疲地玩头顶的木头玩具,厨房里飘出炖土豆和野菜的味道,他眼前只有两卷麻线,别说完整的波西米亚风小包了,这点绳子连个包盖都凑不够啊!
而且他尝试了一下午,始终没能再进入别墅,甚至因为一遍搓麻线,一边在脑子里试图闯进别墅,结果就是他又开始发烧了,起初卡夏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直到口渴起来找水壶的时候,脚一落地就感觉天旋地转,哐当一声就跪地上了,他先还以为是低血糖,想找点吃的垫垫,结果站起来才发现汗水都把头发打湿了,自己整个人烫得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似的。
艾莉娅也发现不对了,摇摇晃晃的想从躺椅上爬过来找他,那点小个子,卡夏都怕她摔出个好歹,于是费力地从地面爬了起来,硬是在餐桌前趴了好一会儿,不敢继续尝试进入别墅了,就这么放空大脑了一会儿,滚烫到有些发懵的脑袋才稍稍退了些温度。
一看外头也不早了,卡夏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去准备了晚餐,干一会儿休息一会儿,直到梅芙回家前,他才刚收拾完厨房,正坐在餐桌前对如今虚弱的身体规划锻炼计划呢。
梅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