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炖菜加的水不少,柴火添得不多,所以炖菜也没烧干,反倒是炖的软烂,骨头香味更浓郁了,卡夏嗅到味道,就觉得口中不断分泌唾液,完全将先前看到的血沫抛之脑后了,一转头看见同样流口水的艾莉娅。
卡夏长叹一声,赚钱的事情还是得加急,看给孩子馋的。
梅芙端出三碗炖菜,又拿了些黑面包片出来,卡夏已经饿的不行了,往嘴里塞了一片面包片,本打算一边嚼一边喂艾莉娅,结果嘴里嘎嘣一声,声音清脆悦耳,梅芙也听见了,俩人对视,卡夏呆滞地从口中吐出带血的犬齿。
靠,他现在八岁,正是换牙的时间啊!
不过卡夏觉得,犬齿掉落的真正罪魁祸首,是手中这块堪比板砖的黑面包片,他顿了顿,将求救的眼神投向梅芙,梅芙忍着笑,帮他掰开了黑面包片,卡夏又把面包片泡进了炖菜汤里,那颗犬齿,已经被梅芙小心收起来了。
卡夏只觉得满嘴血腥味,也没那么饿了,干脆先让梅芙吃饭,自己端过艾莉娅的碗,熟练地捣烂炖菜,吹凉后喂给艾莉娅,她也张嘴呜呜哇哇地吃了起来。
梅芙想起他刚才呆滞地吐出牙齿的表情,立刻端起木碗挡住嘴角的笑意,三两口解决了晚餐:“我来喂吧。”
卡夏含糊地嗯了一声,将碗勺递给梅芙,转头吃饭,这会儿他学乖了,先喝汤,和骨汤的香味一比,这吃到嘴里,味道属实寡淡,毕竟盐在这里也不便宜,条件就这样,肚子也还饿着,卡夏只能心中惦记现代的食物,等他卖掉钩针包包,搬家后一定要做顿好吃的!
美食和新家还在等他!
一想到这两样东西,卡夏又来了精神,吃完饭继续投入钩织中,等回过神又到了晚饭的时间,卡夏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麻线的手感完全不如棉线,编织起来要费力得多,好在如今虽然身体虚弱,但是手上也有一层茧子,不至于被粗糙的麻线磨破皮,卡夏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和手腕,听着神殿方向传来的钟声。
估摸着已经是晚上六点了,太阳西沉,余晖落在杂乱无序的平民街道屋顶上,借着这一丝余光,梅芙点燃了家中的煤油灯,草草解决了晚餐,兑了些温水上来,问卡夏要不要擦擦身体,卡夏眼睛一亮,立刻答应了,不过又说自己能解决。
梅芙也没勉强,就给他留了半桶,让卡夏自己在客厅擦洗,卡夏拿着麻布搓了两三遍,这才感觉身上清爽些,不过摸着有些干枯发涩的发丝,他又想洗头了,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