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川静了一瞬,低声说,“川域资本不会投资两家相同赛道的项目,合并是必然趋势。”
她今天打扮的异常漂亮,驼色风衣是Burberry春季新款,里面搭配同品牌一条设计感较强的黑色流苏裙,黑色小皮靴,头发特意去做过大卷,妆容精致且高级。
没记错的话,耳环和项链也是Alliance的镇店之宝,为了见顾冥河一面,她没少费心思,薄聿川无法再去品味今夜他们见面的细节,如果深想下去,他一定会因为嫉妒而全身发抖,再到失控。
他压制住内心惊涛骇浪般的酸意,故作淡定地问,“你不吃饭吗?”
“气饱了。”
原本还有肚子还有点饿,被他那么一问,火气瞬间就上来了,话都说不下去了。
尹岑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转头看着男人的背影,音调拔高道,“以后少管我。”
“嘭”地一声,门被摔上。
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
任性的后果是尹岑半夜被饿醒了,她前一天和吴忧拍过照,天快黑了,没时间一起吃饭,到市中心下车,赶着去见顾冥河了。
在王室后花园到顾冥河,她只顾着聊天,空腹喝了两杯果酒,肚子里都没吃东西。
晚上回来莫名其妙和薄聿川怄气。
凌晨一点,尹岑饿得前胸贴后背,如果不起来找点东西吃,她可能会翻来覆去饿到天亮。
起初她担心薄聿川可能坐在客厅夜游,万一被他抓包,可能会有点丢人,晚上义正言辞地说气饱了,结果却偷偷出来找吃的,她先探头看了眼门缝,发现外面乌黑一片。
起初尹岑还担心,可能是他没开灯,她又悄悄拧开门锁,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才发现沙发上真的没有人。
胆子变大了一点,她向前走了几步,发现客厅空空荡荡的,果然没人。
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果然是商人,重利,轻义。
她摸到楼下,电梯都没敢乘,一口气走到一楼,才敢松口气。
尹岑把一楼的灯打开,因为怕惊动薄聿川,只开客厅和厨房的灯,她猜想他失眠,失眠的人向来浅眠,万一惊动他就不好了。
冰箱里看了一圈,没有她会做的菜。
幸好找到刘阿姨手工包的饺子,放在冷冻层,一颗一颗冻好了,尹岑烧上水,打算煮水饺垫垫肚子。
明明是在自己家,总有种做贼心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