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岑轻笑,故意问:“那个心理医生告诉你的呀?”
吴忧无奈瞥她一眼,“我是为你好,你天天不开车,上下班不方便。”
“早上有司机送,晚上打个车,起步价就到家了,开不了就开不了了。”尹岑无所谓地说,“倒是你,为什么要去蹦极啊?”
吴忧不说话,神色哀哀的。
得,还没走出来。
尹岑看她这犹犹豫豫地样子,估计江淮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比起吴忧和赵由七年感情,没办法说走出来就走出来能理解。
她忽然想到薄聿川和尹南星,他们是青梅竹马,这么多个年月走过来,感情一定更深厚,她从来没有过那种感情,曾多次尝试理解,最后都无疾而终。
站在十度最高的跳台上,尹岑脑海里竟然浮现薄聿川那张薄冷凌冽的脸,她大喊一声:“薄聿川,你个狗东西!”然后闭上眼,抱住自己双臂,哗啦一下跳下去了。
吴忧被她这毫不犹豫的一跳惊到,连忙收起正在拍摄的手机,探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反而自己害怕起来。
55米,有二十多层楼那么高,实在太吓人了。
尹岑从船上下来,在底下等半天,不见吴忧跳下来,她只能上去找吴忧,吴忧手脚发冷,脸色苍白,把手机还给她,声音都有点哆嗦,“岑岑,我不跳了。”
尹岑被气笑了,“不是你喊我来的吗?”
吴忧咽了口唾沫,站在工作人员面前,“万一绳子断了怎么办?”
工作人员听到她这句话,跟着轻笑出声,并且向她保证,以她的体重不至于。
尹岑一边鼓励她,一边打开手机,看吴忧给她拍的小视频--
“薄聿川,你个狗东西……薄聿川,你个狗东西……”
来回反复看了好几次,尹岑满意地点点头,拿着手机示意道,“看到没,就这么喊!”
“薄聿川,你个狗东西?”
尹岑无奈勾起唇角,“能不能别骂我老公?”
能拿手术刀,拿大锤子的骨科医生,在感情上面畏畏缩缩,胆子堪比老鼠,她有点想笑,又不想打击吴忧,“试试吧,不然白来。”
吴忧问工作人员,“有没有人半路后悔?”
工作人员说:“半路怎么后悔,把你拽回来?”
尹岑终于忍不住了,哈哈笑出声。吴忧恼羞成怒,一气之下,闭上眼跳了下去。
站在跳台上,远处碧水蓝天,日光尚好。有微风席卷着她的长发贴到脸上,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