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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的男人。
窗外风景飞驰,尹岑闭了闭眼,身体像放在蒸笼上蒸过一样,她难受着,怕是无法支撑接下来一天的时间。
她默默靠到椅背上,估摸着这一个半小时的路程,趁机会还能睡上一小会儿,多少能休息一下。
昨晚喝醉的场景轮流在脑海中不断放映,到头最疼的一瞬间,耳鸣声伴随而来,她恍惚间听到了薄聿川低磁沙哑的喘息,持续萦绕耳畔。
当一只温热的手覆到额头上,尹岑终于有所反应了,不是幻觉,是他善心大发,忽然把她搂紧怀里,抬手在试她的体温。
“你干嘛?”尹岑躲开他的手。
很明显,薄聿川看出她生病了,虽然看不出他有什么心疼的意思,但是当他让司机调头去医院的时候,尹岑慌了。
她赶忙坐起来,对司机说:“先去扫墓。”
上学时考试都没见她如此积极,可见尹岑在这桩婚姻上用心之深,日月可鉴。
薄聿川见她淡妆都遮掩不住的苍白,大概率没力气撑到扫墓结束,也不知道她在抗拒什么,从始至终对他的防备心就没有放下来过。
到医院后,量完体温,医生毫不犹疑地建议她吊盐水,再躺下休息,性生活不要过度。
尹岑默默低下头,不敢去看薄聿川的表情。
结果,婚后第一年的清明节,他们没回老宅扫墓,直接回七章别墅休息了。
尹岑不知道薄聿川用了什么当做理由,如此奏效,不但把扫墓这件事都能给挡回去。他自己也没去。
想太多很累,连呼吸都累,她太疲惫了,吊完盐水回到家就睡着了。
薄聿川把她送回家之后,就回公司上班了,他临时接到公司电话,说有紧急公关问题,需要他过去才能做决定。
北城四月份的温度仍然在十度以下,冷风瑟瑟。
离开之前,他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尹岑,她在毫无防备意识的情况下,缩在被窝里睡觉。
房间里开了恒温,穿夏季的T恤都没有问题。她一副很怕冷的样子,把自己裹得很紧,露出来的脸蛋乖乖巧巧的,娇憨又可爱。
他心下一动,伸手摸她额头,顺便把被角掖好,谁知她忽然全身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