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或许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郁森屿缓缓低下了头,神情黯然。
“是的,这样的澄清是没用的,我之前就试过。”
施浓点点头,语气冷静道:“自证清白确实效果有限,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换一种方法。我的想法就是和那些说你有罪的人正面对质。”
说到这里,施浓看向郁森屿,“你能告诉我更多的细节吗?比如说,那个对着镜头哭诉,说你抢了他的劳动成果的周落?还有,你的经纪人和公司,出事后第一时间和你切割……这都是咋回事?”
郁森屿沉默了很久。
施浓也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等着。
终于,他开了口,声音有些哑。
“周落……他以前是我师弟。”
施浓挑了挑眉。
“我们也是同一家公司的,我比他早进来两年。刚进公司那会儿,他什么都不懂,是我带着他写歌、录demo、跑棚。”郁森屿苦笑了一下,“那时候关系真的挺好的,他管我叫哥,有什么心事都跟我说。我也挺信任他的,写的歌、攒的灵感,都会跟他分享。”
“包括那首他说你抢的《Moon》?”
郁森屿点了点头:“《Moon》是我大三那年写的,完整版demo在我硬盘里存了快两年。周落知道这首歌,我还专门给他弹过。那时候他说这首歌要是发出去绝对能火,还说他特别羡慕我能写出这样的旋律。”
说到这里,郁森屿顿了顿,眼神暗了下去。
“后来……出事之前大概三个月吧,我在准备我的新专辑《Gift》,我把《Moon》放进了我的新专辑里面。可公司这时候却突然说想让我把《Moon》拿出来,给周落唱。说是公司战略调整,要捧新人,让我这个师兄带带他。我没同意。那首歌是我自己的心血,我不想让给别人,哪怕是周落。”
“然后呢?”施浓追问。
“然后就出事了。”郁森屿的声音更低了,“我的新专辑发布后,先是网上突然有人爆料说我抄袭,后来又说我仗着资历打压后辈。紧接着,周落就开了直播,哭得很惨,说他的歌被我抢了,说我不让他出头。网上一时间全是我的负面新闻。”
说到这里,郁森屿眉头紧皱,似乎又陷入到之前那可怕的境遇中,“出事以后,我本来第一时间想要澄清,但我的经纪人这时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持沉默,公司会帮我处理,还没收了我的所有社交账号。”
施浓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