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菅仰止的长眉就没展开过,司机从后视镜看了这个帅气逼人却一脸肃穆的年轻人不止一眼,终是没忍住,问道,“家人住院了?”
“……”菅仰止第一次自己乘车,并不知道全国各地出租车司机的热情,都是工作时的基本输出,所以对于司机没来由的关心,他的嘴巴绷得更紧了。
司机以为自己猜对了,这便又安慰道,“别担心啊小伙子,现在这医学很发达的,要是咱们这儿不行,可以去别的地儿看,网上搜一搜,好医院很多的。”
菅仰止紧抿的唇线扭了扭,点了下头,“嗯”了一声。
他这性格也懒得解释,当作默认了也不足为怪。
司机还想再说什么,菅仰止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是桥大。
菅仰止刚一接听,桥大便喊出了声,“你太过分了啊!”
“抱歉。”菅仰止冷冷地道。
桥大也很气愤,但是他也只敢吼这么一声,毕竟谁是大王谁是小王,他还没到被气得分不清的地步。
这人大王都道歉了,虽然听不出什么诚意来,但好歹张口了,没直接挂他电话,已经是够给面儿了。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问,“你到底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