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很不要脸地装没听见。
且一看这右边空出莫大一片位置,还很开心地往过挪了挪。
宋月逢看着这一番更骚的操作,咬着下唇望向她,“瞧见没?谁有病,群众的眼睛还是很雪亮的。”
“你说她啊?”裴静指了指那个已经插进人群中,偶尔露出个衣角,或者后脑勺的胖背影,摇了摇头,说,“她眼睛有问题。”
“……”宋月逢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还是那个爱记仇的她姐们儿。
刚才在电梯上,裴静便被这胖姑娘踩了一脚,结果人跟没事儿人似的,低头瞥了一眼,对不起都没说一个,电梯门一开,就傲娇地一甩头走了。
这仇,此刻总算是让裴静给报上了。
“我实话实说,”裴静的大眼睛一闪一闪,“你瞧不见她那眼珠子都黄成什么样儿了吗?一看就是眼表炎症长期刺激的,指不定是慢性结膜炎或者干眼症呢。”
“哦呦。”宋月逢笑着,一副惊讶模样,“我以为你忘完了呢,竟然没全还给学校啊!不错不错!”
裴静斜眼瞪着她姐们儿,想起今早见到她时,一进她家门,这厮就告诉了她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她说,“我要和菅仰止结婚了!”
虽说,这是迟早的事儿,但这么快成婚,还是裴静没有料到的。
毕竟,离6月2号,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就这么点儿时间,结婚照得拍吧?婚服得买吧?新房?新房肯定是没法弄了,重新装修时间根本不得够。
还有,婚庆公司、结婚酒店、喜宴标准……
这得多少事儿啊?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