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东西,并不是可以让他家逢宝听的。
她是在示意他:赶紧结束这个话题,有时间了我私下说给你听。
菅仰止闭上眸子,再抬眸时,嘴角已经含着一丝笑意。他看着朝他望来,满眼担忧的他逢宝,道,“没关系。我相信伯母。”
宋三元一听,赶紧从沙发上起身,又从包包里拿出来一个红封子,递给宋月逢,“这里面,是我找人合的你们俩的八字,日子也算好了,有三个,你们可以挑挑看,看哪一日合适。”
宋月逢刚听到“合了你们俩的八字”几个字,就瞳孔地震了。
好家伙,这妈也没那么没用嘛。
这雷厉风行的性格,倒还有点儿惊喜。
“你看,你已经问完了,我就先回去了哈。你们俩早点儿休息,我就不打扰了。”宋三元见宋月逢迫不及待地就要拆封子,赶紧就告辞,提了包包准备走人。
菅仰止突然开口,“逢宝,我去送送伯母。”
宋三元挑眉,“那就劳烦女婿了?”
“伯母客气了。”菅仰止微微笑道。
二人一出门,宋三元缓出一口气。
菅仰止则是长眉不展,等电梯的时候,他都还在忍着没有开口询问,单怕隔音效果不好,被自家逢宝听到。
宋三元叹出那口气后,淡然了很多,但同样的担忧,也使得她在进了电梯后,才打算开口。
可她还没出腔儿呢,就听到菅仰止闷声发问,“是与当今有关吗?”
宋三元的桃眸颤了一瞬,随后发出一丝苦笑,“不亏是阿止,果然是有颗玲珑心,这就猜出来了。”
菅仰止闭上眸子,无力地靠在身后的电梯墙上,“伯母不愿当着月月的面说,自然是因为此人与月月有关。放眼整个南安,也就只有五皇子与当今了。那个时候,五皇子尚且年幼,势力薄弱,能在京阳屠我满门,还能全身而退的,也就只有他了吧。”
“可是,”再睁眼时,他眸子猩红一片,沉压着声,“为何?我父戎马一生,南征北战,守护北圣二十余年!为南安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他为何如此!”
后面五个字,似乎是倾尽他所有力气,红眸下的愤怒让宋三元不忍再看。
她抿了下唇,垂下眸子,好几息后,才轻声开口,“与我有关。是我对不起你菅家!”
……
电梯里,已经听不到菅仰止的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