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仰止突然身子一颤,宋月逢看着他即刻紧蹙的眉头,很有自知之明地觉得自己简直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但不要脸和不摸之间,她还是选择了不要脸。
她又很专心地摸上他喉结。
“别闹。”菅仰止哑着嗓子说了两字。
“那你还生气吗?”宋月逢的手尖已经划到第四下……
菅仰止屏住气息,闷声开口,“我没有生气。”
宋月逢挑眉,手指还在动着,“我说,我不喜欢光头。”
“……”
“我还说,我喜欢……”宋月逢没说完,她充分发挥了不要脸的最高潜质,在再一次手指摸完后,倏地靠近,在他的喉结上亲了一口。
然后,看到菅仰止又颤了一下后,才眸中含笑,抬眉讲道,“我说,我喜欢头发不长不短,刚刚好的。”
菅仰止忍住了宋月逢这种单刀直入的挑逗。
第几次了?
他还是会被他逢宝这种直接了当的行为整得腹中生出一团火。
宋月逢原本也就是想逗逗他,并没有什么坏心思……
是不坏……也就亲一下而已嘛。
不过,身为医生,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菅仰止,那个……如果长期憋着,可能会影响以后的那什么障碍。
宋月逢想了想,还是没好意思说出来,毕竟这种话说出口,好像显得她很那什么似的。
……这种事儿,男人都不急,哪有女人着急上火的?
她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在菅仰止的喉结上打转了。
一直转到月光下,那修长白嫩的肌肤上,生生被蹂躏出一圈儿红印子,宋月逢才突然醒悟,收了手……
随即,她又换了个地方,揪上菅仰止的耳垂子。
菅仰止的耳垂很好看,在饱满□□的耳朵下坠出了一种很想让人一口咬下去的诱惑感。
怀中女人的不安分,还是让菅仰止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说是吐也好,说是叹也好,总之这口气能让他暂时缓解一下又开始发麻的耳根。
宋月逢忍着笑意,问,“要不,放我下来吧?”
“……”菅仰止想了想,妥协了。
他怕再被她这样无休止地玩下去,那压在欲望之上的最后一根理智弦就会因为崩得太紧直接断了。
他说过的,要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六礼三书,明媒正娶娶她入门。
宋月逢重新站到地上后,没等菅仰止拉她手,她便抓住了他胳膊,乐得眼睛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