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无语。
几天了,这是庞觅第一次看到她静姐在逢姐这里吃瘪。
当下没绷住,扑哧一声笑出声。
紧接着,就被裴静一个长腿踢上翘臀,呵斥,“笑个屁。”
庞觅揉了揉被踢的屁股,丢下一句话,“静、静姐,莫要自损。你这么美,怎怎么能当屁呢!”
说完后,撒丫子就混进了篝火外围一圈儿正在跳兔子舞的人群中。
“……”裴静愣了片刻,看了眼菅仰止,“草,你才是菅仰止!”
然后,对着人群一声吼,“庞觅,你他妈活腻了!学谁不好,你学他?!”
菅仰止:“……”
宋月逢:?????“这都能听错?”
两人看了眼那俩活宝,很有默契地去了人少的另一条街。
后在一家馄饨摊子前停下来,宋月逢问,“要不要尝尝?”
菅仰止看了眼做馄饨的老人,点了点头。
宋月逢知道,他一定是跟自己一样,想起了南安国东五街夜市上的那两位老人。
馄饨馅儿没有南安国的好吃,但也胜在皮薄肉多。
摊子上,老人家还拿来了两罐啤酒。说是,“现在的年轻人都爱喝。”
“有劳了。”
“谢谢。”
菅仰止虽然已经在尽量“入乡随俗”了,可还是会在下意识间,流露出一些古人的谈吐来。
老人家闻言,竟是直接施了一礼,道,“公子无需客气。”
宋月逢乐了,一直到老人家面不改色地唱足戏,走进屋子,她都还在不住地颤着肩笑。
菅仰止耳根子有些泛红,“我,一时忘记了。”
“……”宋月逢点头笑,“我懂。那菅少卿,喝一杯。”
“……好。”
拉开易拉环,两人碰杯。
菅仰止第一次喝啤酒。
啤酒进嘴后,像喝红酒时,都让他有一瞬间的愣神。
宋月逢挑眉,“怎么了?是不习惯吗?”
菅仰止将酒咽了下去,胃中的一股冲劲儿让他忍不住打了个酒响儿。
他看着手中的易拉罐,长眸闪了闪,“有点儿……”
“?什么?”
宋月逢等着他说下去,等了近十秒,才听到他说,“……看到些许商机。”
“啊?”
菅仰止这才笑着摇头,“这个东西啊,跟中午的红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