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清明。
没有沉闷的昏沉感,没有漂浮不定的沉痛感。
而是像很久以前那般,睁开眼,身上没有酸痛感,没有不适感。
只有无尽的精力与浑身的力气。
那个时候,小菅仰止才知道,这已经是他落湖后的第八日了。
六日前。
娘亲将他接入府中,交给了一位神医。
神医将他带走后,今晨才送了回来。
他那苍白无色的小嘴已经有了红光,几日里便消瘦不堪的面颊也不似以往那般清白!
如今他醒了,神医就在院中。
娘亲对神医前谢万谢。
只听神医却道,“你我无需这般客气!但我的身份……”
娘亲说,“放心吧,我知道。”
“那我先走了。”
……
也是从那日后,小菅仰止便被他娘亲亲自教导,习武练身!
这个时候,就得说一下。
菅仰止的娘亲,曾是北圣的一名女将,后来隐姓埋名嫁给了他父亲。
女将戎马半生,功夫谋略绝不输男子。
因此,才将菅仰止教导的,更为优秀。
但,关于冰湖,关于水,关于游泳,菅仰止却也不敢尝试了。
他忘不了那刺骨的寒冷。
忘不了那水中窒息的恐怖。
……
兴许,人无完人吧。
上帝给他打开一扇天才之门,也得象征性地给他关上一扇平衡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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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菅仰止眸中的涣散,似乎掉进了遥远的深渊,宋月逢将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菅仰止?”
“……昂?”菅仰止缓神,看着眼前女人眸中的狐疑,笑了笑,“无碍。我见你许久没有上来,所以一着急,就……”
看他有些尬意,宋月逢眯眼挑眉,“所以,你以为我……?”
菅仰止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颔了颔首。
裴静却听得白眼猛翻,“菅仰止你跳下去时,就没想到你自己是只旱鸭子吗?就不能求助下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