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所有的绝望和勇气。 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机会稳稳站在结实的地面,安稳呼吸。 几步外,救他上来的男人,正戴着口罩,蹙着长眉,墨黑的眼睛里闪着不安与担忧,正牵着一个女人的手,朝他走来。 他听见女人空洞如泉水回咚的声音,她问他,“你还好吧?” 他感觉到自己僵硬的脖子点了点。 有人又拍上他的肩。 他回头,是消防员,他也问他,“有没有哪里摔伤、磕碰受伤?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他只会木木摇头。 那股差点儿失去生命的惊恐,让他的声音堵在嗓子眼儿,久久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