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叔眯着眼舒服地叹着气,“我这把老骨头疼人地紧,你若是捏好了,明日午时就让带走!”
……
话是这么说,可若一直捏着,也没有空做衣裳不是?
所以,冯叔很快就让林潭深走开了。
林潭深呢。
闲得无事,又不能回去,更怕有人打扰冯叔赶工,便自告奋勇留下来帮忙照看锦绣坊。
少年人,劲力足,睡眠也好。
他也不需要像平炎他们一样,每日还要点卯。
于是,看店到关门,又盯了冯叔到子夜才去休息。
现下,都辰时了,人还没有醒来。
平炎看了眼一宿未眠,还在赶工的冯叔,径直上客房去找林潭深。
林潭深正在梦里捉泥鳅,泥鳅又粗又长,在水里游荡!
他瞄准时机,迅速下手。
……
可泥鳅在手里没握住几息,便被“咚咚咚”的砸门声,唤回了现实。
他浑身紧绷,脸色有些异样的潮红。
闷声发问,“谁?”
“我。”
正是平炎。
林潭深闻声,闭眼镇了下神,又蹑手蹑脚从床上跃下,穿上衣裳。
头上发髻一夜间,被他拱地稀乱,但也顾不上了。
他快速朝窗口跑去,拉开窗门后,一跃而出。
结果,刚跑到大堂,就看到他平炎哥,正一脸悠闲地靠在店门口的门槛上睨着他。
得,逃了个寂寞。
林潭深讪笑着,招手打着招呼,“平炎哥。”
“……”平炎拿鼻子“嗯”了一声。
林潭深挤弯了眼睛,绽放着自己的魅力,“平炎哥,好巧,今日没去大理司当值啊?”
平炎抱着剑没有动,继续斜眼瞥他,“身子不适,告假了。”
“那、那怎么不回府休息,”林潭深心虚地摸着后脑勺,“一大早就来找我了。”
“闲的无事,”平炎看了眼屋外的太阳,慢悠悠道,“喊你用早膳。”
“我不太饿……”林潭深继续迎风招展,笑得荡漾。
平炎嘴角一抹,朝林潭深走过去,揽过他炸毛的俏脑袋,道,“你年纪小,正长身体呢,早膳不吃哪能行?”
林潭深哭丧着脸,被他平炎哥夹着脖子拖出了店外。
“……不等衣裳做好了吗?小深?”冯叔的声音从楼上传出来。
平炎回头喊道,“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