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坐在沙发上,贴着她的额头蹭了蹭,“该。怎么有这么坏的男人?这种好消息竟然让自家夫人从旁人口中先听得!是该骂!”
夫人……宋月逢被他蹭乐了,“跟你开玩笑的,当什么真!”
她知道他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
毕竟与“已亡故”的母亲久别重逢,有些事情、有些话,是需要当事人去自己面对的。
菅仰止也明白,他,夫人只是说说而已。
可他知道,他委实是该告诉她一声的。
就算是她有好性子,可以体谅他。
但她的懂事,不能成为他肆意挥霍的资本。
人是个复杂的生物,一旦在某件事上开了先河,就会逐渐习以为常、变本加厉。
他并不希望她活在,对他的事情还要通过媒体或者是旁人口中,才能知晓的世界中。
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菅仰止俊俏的眉头拧了起来。
宋月逢抚平他眉头皱起的小疙瘩,将指尖落在菅仰止唇上,轻笑道,“没关系,我原谅你。”
菅仰止的唇一如既往的凉。
他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口水,刚舒展的眉头,瞬间又蹙了起来。
沙哑的声音从那凉唇中溢出,“你是想要为夫的命吗?”
“……”
宋月逢的笑意刚绽放到嘴角,就被两片柔凉贴了上来。
“命?我……不要……”
她的喘息声爬入菅仰止的耳蜗,使得他的舌唇又烈了几分。
宋月逢的手划过他突出的喉结,柔软的触感让菅仰止难以抑制地闷哼出声。
她继续在他唇齿间嘤咛,“菅仰止,我想要你。”
在菅仰止舌尖僵住的片刻,宋月逢趁机跨坐在他紧绷的腿上,下裙如花般绽放,盖住了大半。
宋月逢趴在他的耳边出声,“我……”
可以。
她话没说完,忽地被菅仰止的双手握住腰侧,控住了不安分的身子。
他的耳尖似滴了血,红润如霞。
那额间的细汗顷刻间溢出,菅仰止低哑出声,“莫动。”
他咬破下唇,压着那份属于他的坚持。
他说,“月月,莫动。”
后日,后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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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凌晨,天外下起了雨。
七点那会儿,雨就停了。
除了满地的湿气,似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