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快就到后天了。
今天还是白班。
宋月逢中午刚一上班,就被叫到了她主任办公室。
这刚一推开门,她主任就兴奋地从位子上站起来,说,“宋医生,激动不激动啊?”
幸好宋月逢这脸上戴着口罩呢,她主任看不到她抽搐的嘴角。
她抿了下唇,放松了下嘴角,笑道,“谢主任关心,还好还好。”
“那就行。喊你来就是跟你说,莫要紧张,这人生大事就跟第一次上手术台一样,深呼吸,稳住心神,大胆认真地上就完了。”
“谢主任教导。”宋月逢又说。
“不用谢不用谢。”她主任笑着摆手,“你有没有帮我问你老公呀?他愿不愿意加入咱们市书法协会?”
啊……宋月逢一怔。
完了!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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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她和菅仰止的结婚请柬,被菅仰止从辛宇工作室提了出来。
请柬上的照片,用了一张她靠在菅仰止肩头的正面古风照。
也是张专门为请柬拍的半身照。
拿到手的请柬共200张。
“怎么这么多?”宋月逢问。
菅仰止说,“有伯母的朋友们,还有裴静、庞觅,不是说你科主任也要来吗?同事们呢?要不要都邀请上?”
宋月逢一听,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医院不比别的地方,她们要上班的。我主任一人代表就可以。”
“好,就依你。”
“可,能用得了这么多吗?”宋月逢仄舌。
“放心吧。伯母的朋友可是很多的。”
菅仰止说着,就去房里拿了笔墨砚台出来。
“你什么时候买的?要亲自写吗?”
“当然,”他挑着眉,英朗又俊俏,“我堂堂大理寺少卿和宋小姐的婚礼请柬,岂能借他人之手。”
宋月逢被他逗乐了,“需要我帮忙吗?”
菅仰止思虑了一下,道,“夫人若是有空的话,可以帮为夫研磨。”
夫人二字一出,宋月逢顿时老脸一热。
好家伙,这还没咋呢,单是换了个称呼,她就被这男人撩成二八少女了。
很快赶走脑子里那莫名的羞耻心,宋月逢绷着唇拿起了某人一脸狐媚递过来的那块墨宝。
开始给他研磨。
菅仰止难得看到自家未婚妻羞人的模样,心下顿生一丝暗爽。
爽到都压不住嘴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