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他们已经在候着了。
菅仰止刚从单元楼现身,桥大的彩虹脑袋就探了出来。
“昂?”菅仰止几步跨近了,才开口问,“回来挺快?”
桥大笑得满眼小细纹,“那是,我怕我不在你跟前,你想我了怎么办?”
其实他想说,我怕我不在你跟前,你又翻天了咋整?
菅仰止上车后拍了拍桥大的肩,“你多虑了。”
桥大才不管他说什么,反正他是瞧出来了,这祖宗就是个嘴硬的主儿,但心可善着呢。
前天半夜。
桥大刚准备休息,突然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说他半岁的儿子病了,高烧39度8。
他媳妇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桥大赶紧就告了一天假,连夜飞回Y市,去看儿子。
他一大早下飞机直奔医院,媳妇的两只眼已经哭成了枣壳儿。
他给菅仰止说的是,有点儿私事回去,但没说具体原因。
还好,自家孩子也争气。
下午退烧后,他便赶紧又订了晚上的回程票回了新S市。
于他路桥而言,菅仰止的工作刚起步,庞觅小哥又是个憨憨,他实在是不放心。
就在昨天晚上,他还和庞觅通了电话,问了一天的行程进度后,才松出一口气。
庞觅刚才六点半上车时,看到桥大在,也愣了一下。
还问道,“还以为桥大你会在家多待几天呢?”
桥大摇头,“不放心他。你止哥那人多有主意的?我怕我不在出什么岔子。”
庞觅尴尬地挠着脑袋,“都是我不好。不过桥大你放心,我已经找好学校了,虽是脱产学习,但我肯定会用功的。”
讲真的,桥大挺喜欢庞觅这孩子的。
虽然憨一些,偶尔还结巴,但却是实实在在地为菅仰止着想。
这艺人助理最重要的操守是什么?
就是无论何时,都会护自家的艺人。
这一点,桥大观察了一下,庞觅确实是极其合格的。
如今又听到他说他打算报一些与助理相关的课程时,更是打心眼里,肯定了他的存在。
庞觅在看到菅仰止上来后,也摆着手打着招呼,“止哥好。”
菅仰止颔首,坐到了老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