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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把怨气都散在了程结浓的身上。
薛君素更是恼火,毕竟他虽然在家乖张,但是在朝廷上,还是和自己的父亲薛正风站在一起的,见程结浓与奸党为伍,竟然主动提出要先建造听风殿,劳民伤财,于是一下朝,就对程结浓冷嘲热讽:
“探花郎才艺双绝,欺上谄媚的功夫也不赖,如此作为,就不怕遭天下人唾弃么?”
程结浓双手揣在袖子里,不紧不慢地走自己的路,听到薛君素的嘲讽,淡淡道:
“薛驸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少装蒜。”薛君素挡在程结浓面前,咬牙切齿道:
“你明知一旦开始修建听风殿,就得花费一大笔银子,如今国库空虚,上哪去弄这么一大笔钱?还不是得搜刮民脂民膏........到时候宫殿开建,采买、用工,多少人得巴结那个何玄琰,若是何玄琰从中牟利,岂不是又白白地把百姓的钱送到何玄琰的钱包里?”
程结浓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懂。
他站在薛君素面前,任由风吹过额前的碎发,不紧不慢道:
“陛下想要建造宫殿,名义上是为了彰显帝王之威,实际上是为了方便与何贵妃享乐。”
薛君素说:“知道你还.......”
“所以既然是陛下想要做的事情,不管前朝怎么吵,都改变不了陛下的注意。你以为何玄琰不懂吗,他懂,但是他是国辅,既然在那个位置上,他就要替陛下承担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