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谁说世界上没有比程结浓更好的男人?”
她说:“城西白鹤馆里面有各色各样的男人,随你挑选,随便都能找到比程君淮更有才更有貌的。”
元兰仪觑着元宣尧,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道:
“长姐,真的吗?真的有比夫君还好的男人吗?”
“真的。”元宣尧见元兰仪不信,便道:
“你不信我?”
“我信你,我信你的,长姐。”元兰仪咬着下唇,道:
“可是我不敢去白鹤馆.......夫君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他敢!”元宣尧横眉怒目,
“明日我便亲自带你去白鹤馆,看他程君淮敢不敢说半个字!”
元兰仪见目的达到了,便也不再演,慢慢熄了哭声,哽咽着点了点头。
元宣尧给他擦干净眼泪,又哄着他去自己的鸳鸯馆,让小侍端了铜盆热水过来,浸了湿帕子,给元兰仪净脸,又拿出自己的簪棒和胭脂,还有钗饰,给元兰仪换了一身衣服,理了妆。
元兰仪心情平静下来之后,执意要离开,元宣尧拿他没办法,只能松元兰仪离开,还叮嘱他要是程结浓再打他,她就亲自去找程结浓。
元兰仪一一应了,随即坐上马车离开。
元兰贞也告辞离开。
但他心中一直有个疑惑没有说,便是那日他遇到程结浓和元兰仪,俩人明明就是一副暧昧的模样,虽然没到蜜里调油的程度,但绝对不可能感情突然破裂。
程结浓看起来也是个体面人,不像是会亲自动手打妻子的人。
可元兰仪为什么要和长姐说,程结浓动手打了他,甚至还愿意去白鹤馆找男人呢?
还一定要长姐带着他去?
元兰贞脑子转的慢,太大的信息量充斥脑海,让他此刻脑子有点短路,他想不明白,干脆不想。
回了薛府,他被小侍扶下马车。
傍晚他去见了婆母,婆母一见到他就叹气,但也没说什么。
元兰贞绞着帕子,侍立在侧,不吭声,好久,才道:
“母亲,我再为你把把脉吧。你前日总说睡不好,我为你缝制的安神香囊,可有用处?”
“玉阳,你是最懂事的,医术又随了你母亲,你缝制的香囊自然是好,可是你可知晓母亲难以安眠,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心病。”
元兰贞抿唇:“........”
薛母见他不接话,只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