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代完这句话,就径直离开了。
下了金贵阁之后,元兰仪就去了一趟长公主府。
他还未靠近长公主府,就摘下斗笠,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把自己的手臂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疼痛让他情不自禁流下了眼泪,加上之前膝盖的腿伤还未好全,在他的刻意演戏之下,他几乎是一路跌跌撞撞地闯进长公主府,还未进门,就大哭起来:
“长姐!长姐!”
门童认得他,听见元兰仪的声音,赶忙走上前来,关切道:
“玉宁帝姬,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要见长姐!我要长姐为我作主!”
元兰仪哭的梨花带雨的,指尖提着裙摆径直闯进长公主府,门童难以阻拦,也不敢阻拦,只能任由元兰仪一路哭着跑进了雪兰堂。
此时的长公主元宣尧正和元兰贞坐在兰雪堂喝茶赏花,忽然听见元兰仪的声音,不免疑惑。
然而,还未等管家来报,元兰仪已经径直从月洞门里冲了进来,一见到元宣尧,就再也遏制不住哭声,扑到元宣尧的脚边,肩膀颤抖不止:
“长姐!”
元宣尧比元兰仪大13岁,是皇帝和皇后的第一个女儿,被封为大长公主。
她同样也是看着元兰仪长大的,见元兰仪一进来就哭,忍不住有些诧异:
“怎么了,玉宁?”
她将茶放在桌面上,因为保养得当,涂着通红丹蔻的手指如同青葱一般,将元兰仪扶起,
“发生什么事情了,好好说。”
“是啊,”元兰贞也道:“玉宁,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这么伤心?”
“长姐,玉阳,你们有所不知。”元兰仪见所有人都将关切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才缓缓站起,随即哽咽着摘下脸颊上的薄纱,露出微肿的脸颊,泣声道:
“昨日夫君早朝回家之后,不知为何心情不佳,闯进我的融冬院之中,将我贬低羞辱一番,还.....还动手打了我!”
说完,他还挽起袖子和裙摆,把自己掐出来和跪出来、青青紫紫的腿伤给元宣尧看,好让元宣尧相信程结浓真的是个家暴犯:
“长姐你瞧!”
“.......什么?!”元宣尧一听程结浓竟然敢动手打人,原本就信了十分,如今亲眼见到元兰仪身上的伤处,更是怒不可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鬓边的金步摇大幅度晃动:
“若不是你嫁到程家,这个寒门出身的程结浓焉能享受到这泼天的富贵荣华?!没想到啊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