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让夫君官复原职,甚至......更上一层,夫君该如何感谢我?”
程结浓转过头,看着元兰仪,微微挑起半边眉头,随即伸出手指,在元兰仪的下巴处勾了一下,很轻,介于玩笑和调情之间:
“如此重的恩情,那为夫怕是只能......以身相许了。”
元兰仪闭着眼睛,听着程结浓低沉沙哑、带着轻笑的嗓音,眼睫轻颤。
他想到了四年前程结浓将他压在喜被上,一下一下,彻底打开他身体的力道。
他咬了咬唇,睁开了眼睛,眼底水光一片,带着萌动的春心:
“我很期待。”
他凑到程结浓的耳边,轻轻启唇,柔软的语气像是羽毛一样,在程结浓的耳膜里轻轻搔了一下:
“我很期待夫君,究竟是想要如何对我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