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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从底下蹭了蹭程结浓的掌心和小拇指。
但是它却不敢不敢与程结浓十指相扣,像是只要程结浓收回手,它就可以当作若无其事一般,收回它主人的袖口里。
程结浓:“.......”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笑了一下,随即反手抓住了元兰仪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元兰仪靠在程结浓的肩膀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被程结浓抓在手里,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两个人接触的地方传来,他直觉头晕目眩,腰身酥麻一片,连掌心都激动的出了汗。
“怎么这么热。”被他靠着的程结浓忽然出了声。
他垂下头来,用另一只手碰了碰元兰仪柔软的脸颊。
“你身上好烫啊,夫人。”
元兰仪仰起头,将下巴搁在程结浓的掌心,低声道:
“烫吗?”
“烫。”程结浓靠近他,笑道:“是发烧了还是.......”
他话还未说完,元兰仪就猛地凑上前,吻住了程结浓的唇。
程结浓双眸微微瞪大,片刻后松开与元兰仪紧握的手,一只手掌心放在元兰仪的后脑勺,一只手揽着元兰仪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马车内狭小,元兰仪的后背被迫撞在坚硬的马车车厢之上,在程结浓激烈的吻之下,他只能仰起头,后背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