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兰仪坐在程结浓的大腿上,放在男人肩膀上涂着透明丹蔻的浅粉色指尖由放松到绷紧,用力到几乎要掐进程结浓的衣服中,脑后长长的白珍珠蝴蝶流苏钗随着接吻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其下是一截柔软纤细的腰,被柔软的粉色披帛束缚着,但很快又被一只修长有力、鼓着淡淡青筋的男人手掌轻松包裹住,用力将元兰仪朝自己的方向推。
元兰仪发出一声惊呼,但那声惊呼很快又被吞入唇齿间,元兰仪整个人陷进程结浓的怀里,和他胸膛相贴,心跳相连,发丝交缠。
直到马车停下,发出轻微的停顿响动,紧紧箍着元兰仪的手臂才缓缓松开。
肺部瞬间涌入了清凉的新鲜口气,元兰仪得以喘\息一声,视线尽头,是程结浓逐渐变的清晰的俊秀脸庞。
嘴唇和舌根都被吮的发麻发痛,腰软腿更软,元兰仪大脑一片空白,瞳仁涣散,好似连仅剩的一点神智都被程结浓带走了。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四年前程结浓对他做的事并不是他所认为的真正情\爱之事,而是程结浓身为男人单方面的纯粹发\泄,只有此时此刻,此时此地的亲吻,才是程结浓带着怜惜和疼爱,真心赐给他的。
元兰仪眼角带着湿气,眼睫被泪意染的漆黑,无力地缓缓抬起,像是一只被大雨打湿的蝴蝶,颤颤巍巍,裹着缱绻的绵绵情意,看着程结浓。
程结浓好笑地看着他,右手掌心捧着元兰仪的脸颊,用温热的指腹擦过元兰仪嘴角被亲的歪斜的红色口脂,低声道:
“怎么哭了?夫君亲你,让你这么委屈?”
元兰仪慌忙摇头,脑后的珍珠流苏撞在一起,发出轻响:
“夫君,我不委屈,我,我只是太欢喜了。”
程结浓明知故问:
“欢喜什么?”
元兰仪抿了抿唇,掀起眼睫,小心翼翼地看了程结浓一眼,见对方眼神里带着笑意,并无捉弄嘲讽之意,才大着胆子,再度扑进了程结浓的怀里,圈住了他的脖颈,依赖地将脸埋了进去,小声道:
“就是欢喜呀。”
程结浓的每一次亲近都像是致命的毒药,让元兰仪饮鸩止渴,越陷越深。
程结浓越靠近,元兰仪越依赖,接受来自程结浓的拥抱和亲吻对于元兰仪来说,都是极致的幸福和快乐,一旦程结浓抽离,他都需要一段的时间来脱敏、戒断,也可能——
根本无法戒断。
就如同当下一般,让元兰仪更加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