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是他听不懂的话!
他于是沉声道:
“闭嘴。”
系统非但不闭嘴,甚至还360度围绕程结浓,在他耳边发出尖锐的警告声:
“渣攻!渣攻,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你这样的攻,不配拥有这么乖的老婆!”
程结浓本来今天差点被人暗害,心情就不太好,又听见系统在他旁边呜哩哇啦,更是烦闷,最后压抑到极致的情绪猝然崩断,他猛地拿起桌面上的茶盏,用力砸向了前方漂浮的光球。
但旁人都看不见那个漂浮的光球,只能看见那个茶盏被程结浓丢出,砰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上,溅出滚烫的茶水。
侍从:“.........”
屋内清脆的砸东西的声响透露出程结浓现在的心情应该是差到了一定的程度,元兰仪也被吓了一跳,站在雪地里,整个一哆嗦。
他下意识抬起头来,看着半开的门里探出一个身体,是程结浓的侍从出来了。
“夫人。”侍从用抱歉的语气对元兰仪道:
“主君现在心情不好,您还是回去吧。”
元兰仪:“......”
他知道自己今天应该是见不到程结浓了,沉默片刻,没再勉强,也没再让程结浓的手下人难做。
他提着食盒,提裙迈向台阶,将食盒交给程结浓的侍从,道:
“主君勤奋,温书至漏夜不歇,如此下去,必将熬坏了眼睛和身体。你作为他的近侍,要尽职尽责,若他深夜不就寝,要劝他早点休息,进些吃食。”
“是。”近侍应下,接过食盒。
凤溪打着伞,扶着元兰仪下了阶梯。
元兰仪快要离开时,最后看了一眼程结浓的书房,神情依旧有些依依不舍。
他一步三回头,正即将走出书苑时,忽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男声,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
“........让夫人进来。”
元兰仪:“.......”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回过头,果然看见书房的人被人打开了,程结浓正站在门口,负手看着他,而在元兰仪看不见的地方,他戴着戒指的手指正在不自然地颤抖着,显然刚才和系统的斗争里,他“惜败”了。
但元兰仪不知道。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程结浓,难以想象程结浓今晚还会愿意见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中忽然沁了一点湿润。
他顾不上替他撑伞遮雪的凤溪,提裙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