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
“她是上一届圣猎节的鹿王,也就是成功把猎人们都反杀,最后存活下来的鹿。”男学生说到这里顿了顿,“只有上一届的鹿王才有资格决定谁是这一届的鹿。”
陆偃眼神一厉,郑巧巧还在秦照衍身边,如果男学生说得没错,那个女孩不可能继续这么安分守己地装下去,迟早会动手。
要想办法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秦照衍才行。
他瞥了一眼被秦照衍放在自己肩膀上的跟随虫,却没有急着联络师父,而是起身附耳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确认外面短时间内不会有人突然出现后,才轻轻打开了门,对身后两兄妹道:“你们俩待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很快回来。”
“但是……”
“我会把门锁上。”陆偃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串钥匙,他从门缝中挤了出去,将门关好,却没有用钥匙,而是用指尖的丝线将门牢牢锁了起来,这声音听起来的确像是在用钥匙锁门。
至于那串钥匙?只不过是他随手在屋里摸出来装给两兄妹看的而已。
和郑巧巧比起来,付琳兄妹俩给人的信服力更高一些,动机,理由,解释,都更站得住脚。
站在满地玻璃渣,夜风呼呼的大厅中央,陆偃将后脑扎起来的头发扯散,将发绳套在了手腕上,又抬手将头发抓了两把,他的发丝很软,这会儿看起来就像是刚睡醒的艺术系学姐。
下一秒学姐就来到了前台登记处,一把拉出铁制的椅子,抬腿一踩一踢,坚实的椅子就像是风中残柳,哗啦啦散了架。
陆偃抽出一截铁棍拿在手上掂掂,满意地朝着宿舍楼上走去。
铁棍一端耷拉在地上,粗糙的接口被地上的玻璃碴子划拉出咔啦咔啦的刺耳声响,楼上某间混乱不堪的宿舍猛地安静下来。
今年的鹿之一,短发的女孩儿身上还穿着睡衣就被从床上扯了下来,她只敢抱着脑袋,以免被太快干掉,对死亡的恐惧延长了苦痛的过程,就在她以为今天晚上就要完蛋的时候,周围的猎人们忽然都停下了动作。
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清晰的咔啦,咔啦……
“开门。”门外的人一脚踹在门上。
猎人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其中扯着短发女生头发的老师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跨过不堪的脚下,上前打开了一条门缝,等他看清楚外面是个个子高挑的清冷美人时眼睛一亮:“同学,你是哪个班……呃啊啊啊啊!”
他还没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