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时常因为被丈夫打得太狠耽误工作,被扣工钱。
她甚至年纪轻轻就被打到流产。
玛丽不是没有反抗过。
她还太小了,身体也瘦弱,力气不大,而且在她的世界观里,女人被丈夫打是天经地义的事。
玛丽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活下去。
直到某一天死在那个男人手里,或者死在工厂的机器旁,或者死在哪条臭水沟里。
没有人会记得她。
就像已经没有人记得她那悲惨早死的母亲。
直到那天傍晚,玛丽在回家的路上捡到了一枚看起来很老旧的便士。
那天晚上那个男人又喝了酒,打了玛丽。
玛丽摔倒在地,额头磕在床角,口袋里的便士意外滚落出来,沾上了她的血。
玛丽没有发现,血渗进了便士的纹路里。
直到玛丽发现周围的时间好像静止了,她看见丈夫的拳头停在她眼前。
而她捡到的便士突然飞了出去,在她面前发出暗红色的光。
随着光越来越亮,一道黑色的裂缝出现了。
裂缝越来越大,最后,那裂缝变成了一扇门,一扇很小的门,只够一个瘦小的人走进去的门。”
古朴神秘的门突然降临,也突然“哐”地一声打开。
但门里面是黑的,玛丽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门口是什么样的场景。
她害怕极了。
却在这时,有一个声音从门里传出来,那声音沙哑,低沉,分辨不出男女,像是从很深的井底浮上来的气泡。
那个声音问她。
你想,真正的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