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阿禾在单方面闹别扭,因私密之物被看到而羞恼,又因他反应冷淡而失落。
他该不会早就看到过别人的,因此才习以为常了吧?
她娘说过,这样的男子要不得,不是三心二意就喜欢到处沾花惹草。
于是开始对他冷淡起来。
血屠将她的躲避看在眼里,心想她真是个小气的女人。
但他也不可能屈尊去讨好别人,于是两人之间越来越沉默。
直到阿禾见他伤好,终于松了一口气:“你既已痊愈,便不需再待在我家里,若想要报答我,给些银钱就成。”
血屠的脸头一次黑成煤炭,周身也仿佛下了场雪,冻得人瑟瑟发抖。
他咬牙切齿:“你敢赶我走?!”
阿禾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又以为自己说错话,便耐着性子道:“不是赶你走,这是我家,你伤好了,不应该回你自己的家吗?”
血屠嗤笑一声,不再言语,转身就往外走去。
走就走,当谁稀罕她一介凡人!
血屠是真打算回去魔界的,毕竟在这不能随意厮杀,实在无趣至极。
只是在山上撞上了一个猎户。
他显然认得血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后,语气轻蔑道:“哟,这不是养在阿禾家的那个小白脸嘛?怎么,这是被扫地出门了?”
“你应该不知道吧,她想要的是一个上门女婿,就你这样的,她看不上!”
“不过要我说,她就应该安安分分嫁人,相夫教子才是王道,整日守着那间瓦屋,当谁觊觎似的……”
猎户贬低完血屠,又嘲讽起了阿禾。
只是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道魔气砍下了头颅。
“聒噪。”身材高大的男人淡漠地垂下眸子,血腥味将他体内的暴戾因子都激发开来,那是魔修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但血屠最终还是没有将人碎尸万段,而是带走了对方的猎物,往回走去。
若是没有他,那蠢女人肯定什么都做不好。
连肉也吃不上。
……
阿禾以为,在她说完了那样的话后,血屠定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哪知他不仅回来了,还将一头猎来的野猪扔在地上,发出重重的闷响。
阿禾震惊。
随即感动得泪眼汪汪。
“哇!阿屠哥,这都是你弄来的吗?!好多肉!”
好想吃!!!
血屠被她亮晶晶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