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那异样的感觉已经烟消云散。
随即她放好鞭子，语气淡漠：“我答应他，无论发生什么都会饶你一命。”
因此她才没有探究刚刚在比试台发生的事。
修仙修魔，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苏虞闻言，终于抬起头，露出苍白的小脸。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爹去哪了？”
柳清卿言简意赅，并不考虑自己的话对方能不能承受：“他将你扔给我，然后死了。”
就这么简单。
不需要她悉心教授什么，也不需要多少关照。
因为他明白，若她之前对苏虞有多关照，之后就会有多厌恶。
索性让她置之不理。
还真是……有够了解她的。
苏虞的脑袋“嗡”的一下，只觉得一切声音都离她远去，嘴巴却下意识反驳道：“我爹没死！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柳清卿冷笑一声，看着苏虞那双倔强的眼睛，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难道她当年没找过吗？
她当时还恨不得去掘了对方的坟，好看看他是不是在骗她。
可得到的却是他尸骨无存的消息。
那么多年了，她折磨了他女儿那么多年，就算恨她，也总该托梦骂一骂她了吧？
可为什么他什么都没留下？！
什么都不愿留给她！！
为了不让仇恨彻底蒙蔽内心，她也从来不过问苏虞的事，因为怕自己看到她的脸后会忍不住杀了她。
柳清卿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那个请求。
天真地以为他女儿在自己手里，自己总归还能看到他。
可到头来，她什么都没得到。
思绪回笼，柳清卿收敛起所有的情绪，声音足以传到外面所有人的耳朵里。
“你私自修炼禁术，忤逆师长，不敬师兄师姐，德行有亏。”
“从今往后，你我师徒情分一刀两断，生死亦不必相告。”
“待三日水牢刑罚期满，你便自行离开宗门。”
……
“什么？！”
林雨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刑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长老在说什么？
她要将苏师妹逐出宗门？！
难道是因为沈落雪说她入魔的事？
林雨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