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
算了,他当时在梦中不清醒,估计给她当成抱枕了吧。
看在他帮了她这么大忙的份上,暂时原谅他。
南书埋头继续吃。
没一会儿,一阵开门声传入她的耳畔,穿着白T、长相斯文的男人走了进来,手上也提着个包装袋。
“叙白哥?”
南书放下手里的勺子,朝门口的人挥挥手。
梁叙白走近,见南书已经在吃早饭,就把手里提着的小笼包放到桌子上。
“昨天没及时接到你电话,我愧疚了很久,今天刚好白天不上班,我就赶紧过来看看火腿肠。”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南书旁边矜贵不凡的男人身上,梁叙白偏过头问她:“这位是?”
南书介绍:“这个是谢则言。”
又向谢则言介绍:“这个是我闺蜜的哥哥,梁叙白。”
梁叙白记得,酒吧那次听南书和梁嘉宜聊起过,后面因为租房子的事情找宗屹,才想起来宗屹和谢则言很熟。
他礼貌地伸出一只手,“你好。”
谢则言表情很淡,黑色西装给人极大的压迫感,抬手低低应了声。
明显感觉到谢则言并不愿意搭理自己,梁叙白当然也不自讨没趣。
他走到病床边逗了会火腿肠,又对南书说。
“想着你在医院不方便买早饭,就给你带了份小笼包,但好像我还是来晚了一点。”
三个人的气氛比两个人的时候尴尬,谢则言和梁叙白坐在南书两边看她吃早饭,两个人都一言不发。
南书也不敢吱声,只能埋着头吃馄饨,没一会儿碗里的馄饨也吃完了,她只能用勺子一点一点舀汤喝。
终于,护士敲敲病房的门。
“十一号病房,火腿肠,可以出来做检查了。”
“我带火腿肠去。”谢则言说。
南书眨眼的功夫,火腿肠已经到了谢则言怀里。
梁叙白走上前,“还是我带火腿肠去吧。”
“我照顾过火腿肠一段时间,和它比较熟悉,我带它去。”谢则言冷声道。
“是么?”
梁叙白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当时南南捡到火腿肠后,我们一起带它驱虫打疫苗的,应该我和它更熟吧?”
梁叙白的声线温和,语气不疾不徐,但一口一个“南南”,谢则言自然听懂他是什么意思,他微微皱眉。
怎么好像在空气中闻到了火药味。
作为火腿肠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