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车停到了景苑华庭楼下。谢则言给车熄了火,后排的火腿肠认出到家了,开始蠢蠢欲动。
谢则言看向后排,抬起食指靠到唇边,示意火腿肠安静点,让南书再睡会儿。
火腿肠像是听懂了,缩起脑袋,安安静静地趴在后座。
谢则言转头,视线落到副驾驶的女孩身上。
她睡着时很安静,浅浅地吐息着。棕栗色的长发缠在脖颈间,可能是感受到痒意,她下意识地拂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太过灼热,谢则言随即收回目光,心底没来由的燥热起来。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带。
身侧的女孩有了动静。
南书揉揉惺忪的睡眼,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块毛毯,她揉了揉酸痛的后颈,迷茫地看了眼窗外,“到了吗?”
谢则言低低地“嗯”了声,说话时冷白的喉结上下滚动,“看你睡得熟,就没喊醒你。”
南书整整齐齐地叠好毛毯,两个人一起下了车。
“对啦,你这两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谢则言提着行李箱的手一顿,“怎么好好地要请我吃饭?”
南书解释道:“最近太麻烦你了。”
谢则言想了想,“行,那下周三可以吗?”
明天后天他都不在京嘉,要去深市那边的集团分部开会。
南书点头,两人进了电梯,火腿肠跟在后面。
南书从链条包里掏出个东西,“这个一直忘记还你。”
“嗯?”
谢则言伸手,一枚银色的素戒落到他的掌心。
“那次你落在我家的戒指。”
电梯门开了,南书接过谢则言手里的行李箱,“时间不早啦,你快回去吧。”
她咬着唇,第一次面对面说那两个字,难以启齿,“那……晚安?”
手心的素戒冰冰凉凉的,谢则言弯起唇角,“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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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时已经十一点多,火腿肠已经乖乖躺回了它房间的小窝。
景苑华庭这套房子很大,除了书房和衣帽间之外还有三个房间。南书自己住的主卧,其中一个客卧打扫干净但空着,另一个就给了火腿肠。
刚才抱着火腿肠回它房间时,南书注意到它的毛发比她走得时更白更亮,应该是谢则言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