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他愿意陪她绕着湖边走一圈,就足以让她的心情变好许多。
谢则言不说话,她怕他不信,又重复了一遍:“真的。”
谢则言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她只听他又问:“那如果平时不开心的话,会做什么?”
不开心的话。
南书突然想起高二那年的元旦晚会。
那年赶上校庆,元旦晚会办得隆重热烈,她和梁嘉宜运气好,抽到了第一排的位置。
可是那天,她和别人因为一些事情发生争执,等赶到现场时脸上还挂着泪痕。
此时元旦晚会已经接近尾声,主持人正在报幕最后一个节目。
聚光灯下,少年穿着校服,正抱着一把吉他。
当看清他的脸时,几乎所有人都沸腾。
“天呐,天呐,台上那个人是谢则言吗!”
“啊啊啊啊就是他!他好像要唱歌,手里还抱着吉他!”
舒缓的前奏响起,少年的指尖拨动吉他琴弦,声音带着独属于这个年龄的青涩,却又纯粹。
“我第一次看见你,你是如此的美丽。”
当他开口唱第一句,观众席上再次激烈地讨论起来。
“校草他居然唱情歌?”
“谢则言不会是有喜欢的女生吧?我怎么还没恋爱就失恋了啊啊。”
“就这样远远看着你,是我最亲密的距离。”
南书至今仍记得,谢则言唱到这句时,素日清冷的那双眼睛里,难得透露出的温柔与缱绻。
就像,此刻的他,正弯着腰问她,不开心时会做什么一样。
她记得那天听完那首歌后,她好像开心了很多。虽然她错过了元旦晚会,但很幸运地没有错过那首歌。
于是南书回答谢则言:“听歌吧。”
谢则言看向女孩身后的便利店,思索片刻,“那等我一下。”
南书不知道谢则言进便利店做什么,她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时不时往店里看去,寻找谢则言的身影。
直到一道影子沉沉压来,鼻尖嗅到熟悉的雪松木香时,她知道谢则言回来了。
男人在她身旁坐下,与此同时,她的耳朵里被塞进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是耳机。
谢则言将另一只耳机塞进自己耳朵,“一起听会儿歌。”
原来谢则言刚才进便利店,是去买有线耳机的。
南书心跳如擂,仿佛被这根耳机线扯住心脏,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