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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用工政策确实是他当初亲自定的,定了好几年了,从来没有对外宣传过,也从来没有记者问过。
    毕竟天朝集团不是上市公司,不需要对外披露员工结构,也没有义务向任何外部机构解释自己的用工标准。
    而且,自己培训出来的员工用起来更顺手,天朝汽车的工人和坤舆航运的船员,都是自己花费力气亲自培训出来的。
    但现在有人把这件事挖出来,而且同时在全国范围内铺开,这绝对不是偶然的。
    不招留学生、考思想品德、用农村孩子,这三个点被精准地挑出来捏在一起。
    背后的推手很清楚怎么用这几个点激起最大的舆论争议。
    留学生和海归是精英阶层的脸面,思想品德考试可以被歪曲成洗脑,农村户口优先可以被曲解成歧视城市人口。
    每一条都能单独做一篇大文章,三条绑在一起就是核弹级别的舆论炸弹。
    “苏总,现在怎么办?”李辉的声音把苏宁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公关部这边准备好了两份声明草案。一份是硬碰硬的,直接回应媒体说天朝集团的用工标准是企业自主权范围内的事,不接受任何外部干涉。另一份温和一些,对政策做解释说明,但不道歉不松口。您看用哪一份?”
    “一份都不用。”苏宁的声音依旧是很平静。
    电话那头的李辉愣了一下。
    原本以为苏宁会选那份硬碰硬的,毕竟以苏宁的性格最讨厌跟媒体示弱。
    但李辉万万没想到苏宁两份都不要。
    “媒体想要什么,我们偏不给。他们想要我们示弱,我们不示弱;他们想要我们道歉,我们不理会;他们想要我们改用工制度,我们一个字都不改。”
    李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那……我们怎么回应?总不能什么回应都没有。现在舆情在发酵,不回应会被解读成默认,回应得太硬又会被说成傲慢。”
    “你把技校毕业生这几年的就业数据拉出来。把天朝汽车生产线上农村孩子当上班组长的比例拉出来。把那些从天朝技校毕业现在已经是高级技工,甚至工程师的人的档案找出来。”
    李辉在那边飞快地记着。
    苏宁继续说:“我举个例子……当年顺义工厂第一批招的一百二十个技校学员,现在有多少人还在天朝汽车干?有多少人已经升了班组长、工段长、车间副主任?这些数据你给我做成一份完整的人才培养成果报告,配上照片和姓名,真人真事。”
    “明白。”李辉说。
    “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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