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长三角的地方政府一个比一个精明,想拿到跟青岛同等力度的优惠政策,不下点功夫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些问题在苏宁看来,属于能用钱和团队解决的“软问题”。
跟某些“硬风险”比起来,算不上什么大事。
庄庄敲了门进来,把当天最后一批要签的文件放在桌上。
她看到苏宁还在盯着地图看,问了一句:“苏总,侯主任那边算是定下来了?”
苏宁说:“没定。青岛的先放一放,你让小赵通知投资部和工程部,下周跟我去长三角考察。上海、苏州、昆山、宁波,挨个走一遍。”
庄庄点头记了下来,又问了一句:“苏总,您跟侯主任说的那些话,政策的连续性什么的,是真的主要考虑,还是因为当初他们卡过咱们审批,您心里有疙瘩?”
苏宁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你觉得呢?”
庄庄想了想,“我觉得两样都有。”
苏宁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只是把地图折起来放到一边,说了一句:“做企业跟做人一样。谁在你最难的时候选择观望,你就要在自己最顺的时候重新掂量。这不是记仇,这是记教训。”
“苏总,你说青岛会给我们足够的承诺吗?”
“不知道!主要是安全感这种东西很玄妙,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安全感。”
“呃?苏总,那你这不是难为人嘛?”
“这怎么是难为人呢!这是在通盘考虑!任何意外都会让我们损失惨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