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庄点头说:“对。苏总,我知道冯铁友在您的工地上干活,您能不能跟他说一声,让他别再去纠缠冬去春来了?”
苏宁靠回椅背,“庄庄,我问你一个问题。我的工人,你让他们住哪儿?京城二号几百号工人,冯铁友手下十几个人只是其中一小撮。他们不住工棚,就得自己找地方住。冯铁友愿意花高价去包冬去春来,站在他的角度上,他是在给兄弟们找住处。我作为项目方,总不能跟工人说,你们别找地方住,都去睡大街上吧?”
庄庄嘴唇动了动,“但是他用那种方式……”
苏宁抬手做了个手势,打断了她,“他的方式我不评论。冯铁友这个人我都不认识,我从哪儿知道他平时怎么跟人打交道的?他是在我工地上干活,但他不是名居地产的员工,他是外包施工队下面的一个小包工头,我跟他之间隔了三四层承包关系。你让我去管他的私人行为,我问你,我怎么管?我拿什么名义去管?难道要以势压人吗?”
庄庄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低下头,“苏总,您说的这些,我来之前其实也想过了。我知道这件事不归您管,冯铁友跟您也没有直接关系。我就是觉得……冬去春来住了那么多人,大家本来都好好的,现在被逼得一个一个搬走,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找您的。”
苏宁看着庄庄,叹了口气,“庄庄,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是个重感情的人,你把你住的地方和那些人当成自己人,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卖房子能让客户信任的原因。但这件事,归根到底是旅馆和冯铁友之间的纠纷,是你住的那个旅馆的老板要做的决定。你来找我,我能做的事太少了。”
庄庄点点头,“苏总,我明白了。是我提的要求有些强人所难。”
苏宁站起来,绕过办公桌,直接坐在了庄庄的身边,“行了,这件事先放一边。你既然今天来了,我也跟你说两句别的。”
“……”庄庄不敢抬头看苏宁,因为近在咫尺的苏宁让她羞涩。
万万没想到,苏宁竟会突然坐到自己身边,这样的状况一时之间让庄庄措手不及。
幸好,苏宁和庄庄隔了两拳距离,同时也没有进一步过分行为。
苏宁却是神色平静的看向红到耳根的庄庄说道,“你现在在京城三号售楼部干得不错,业绩稳,客户投诉少。我就提醒你一件事:好好工作,不要把自己扯到社会上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去。你是个有前途的好女孩,名居地产后面的项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