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角徐胜利,山东烟台人,本来在老家水产厂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父母都觉得这份工作能旱涝保收,足够支持徐胜利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但徐胜利偏不干,非要去北京城写剧本当编剧,觉得自己的编剧才华不能被腥臭的鱼虾味给埋没了。
家里人拦不住,徐胜利背着个破包就来了北京城。
到了北京城才知道,编剧这两个字跟他一个外地来的愣头青暂时没有什么关系。
在电影厂门口蹲过,被人当群演使唤过,最后只能放低身段,什么杂活都干。
扛道具、搬器材、给人跑腿送带子,一天挣个仨瓜俩枣,回到旅馆累得倒头就睡。
睡醒了,再趴在床板上继续写他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拍出来的剧本。
美术生曹野,白天在外面送外卖。
在那辆破自行车后面绑着个保温箱,穿大街钻小巷,爬六楼送盒饭都是常事。
到了晚上,曹野就在旅馆楼道里支个小马扎,借着楼道那盏昏黄的灯光改自己的画稿。
手里那根铅笔头被他咬得坑坑洼洼,笔杆上全是牙印,擦子也磨成了一个小黑疙瘩。
画稿上的人物和风景,跟他在北京过的日子完全是两个世界,但曹野就是不肯把手中的画笔放下。
北京土著陶亮亮,家就在北京,条件很不错,家里有一个老饭馆。
但是这货却是背着一把旧萨克斯,成天跑到天桥底下去吹。
为了能自由自在地吹萨克斯,宁愿离家出走,天天窝在“冬去春来”的大通铺里。
他每天将萨克斯盒子打开放在脚前面,指望路过的人能往里扔几个钢镚儿。
但陶亮亮吹来吹去,曲子换了一首又一首,真正停下来听的人没几个。
大多数人都是脚步匆匆地走过去,偶尔有人侧头看一眼,然后也就走了。
陶亮亮吹完一首曲子,蹲下来把盒子里的几个硬币捡起来数一数,叹口气,再把萨克斯装回去,第二天又是继续来。
郭宗宝则是个什么都能干点的河南杂家。
主业是修家电,谁的收音机、电视机、电风扇坏了,他都能上门给鼓捣鼓捣,零件费加辛苦费,挣的是手艺钱。
但郭宗宝心里也有个演员梦,没事就往各大剧组跑,去当龙套。
演过路人甲、店小二、被一枪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