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食堂还是那个二食堂,灶台还是那个灶台,锅碗瓢盆还是那些锅碗瓢盆。
系上围裙,戴上帽子,拿起那把跟了他多年的铁勺,站在灶台前,跟四年前一模一样。
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得知何文惠和李建斌结婚的消息,刘洪昌内心悲痛不已。
只是,刘洪昌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毕竟,四年来他亲眼目睹了何文惠和李建斌的感情,其实早就已经预料到今天的境遇了。
有人说,刘洪昌就是个笑话。
追了何文惠那么多年,从南京追到北京,从北京追回南京,到头来人家连请帖都没给他发,他算什么呢?
也有人说,刘洪昌不是笑话,他是傻,傻得让人心疼。
可心疼归心疼,心疼完了还是觉得他傻。
可是苏宁却不这么看。
刘洪昌是有毛病,天生就爱当舔狗,你把路都给他铺好了,他偏不走,非要往坑里跳。
刘洪昌这人也是不会做人,为了一个眼里根本没有他的女人,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你连自己都不尊重自己了,还指望别人尊重你?
可苏宁也没资格说刘洪昌,自己穿过了这么多世界,经历了这么多事,早就已经看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
何文惠结完婚以后,日子过得平淡而美满。
李建斌对她很好,婆婆虽然有点刻薄,可大家又不住在一起,眼不见心不烦。
何文惠在机关单位上班,每天朝九晚五,工作轻松而稳定。
弟弟文涛在工厂当学徒,进步很快,师傅喜欢他,说他有悟性。
文远上小学了,活泼开朗,跟同学们玩得很好。
于秋花的眼睛没有再出问题,每天跟邻居打打牌,日子过得舒坦得很。
何文惠的日子过得挺好,不需要任何人操心,也没人操她的心。
只有何文远,长大了之后,还是变得偏激了许多。
竟然经常往苏宁的身上贴,甚至利用自己年轻的资本硬扑。
“宁哥,你喝水?”
“谢谢!我不渴。”
“宁哥,那你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肩膀?”
“呃?不用了!你在店里还适应吧?”
“挺好的!大家一直都很帮助我,我在店里做得很顺心。”
“那就好!把心思多放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