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敬元把信递给李怀安,李怀安接过去,展开一看,脸色更白了。
信上写的是关于俞宝儿的事。
俞宝儿,前朝皇长孙齐昱的儿子,前朝皇室最后的血脉,藏在林安镇,由俞浅浅抚养。
贺敬元三年前就知道了这件事,一直让人盯著,没动她们母子,就是在等今天。
「前朝皇室的遗孤,这个招牌够不够大?咱们打出复辟前朝的旗号,那些对苏宁不满的人,那些前朝的余孽,那些被苏宁得罪过的士绅,都会跟著咱们干。这不是造反,这是复国。」
李怀安拿著信的手在抖,「可俞宝儿才十岁,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干什么?」
贺敬元说:「十岁正好。十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让他当皇帝,他就是一个傀儡。真正的权力,在咱们手里。等他长大了,天下早就姓贺了。」
李怀安沉默了,他在想,这条路能不能走得通。
想了好久,觉得虽然有风险,可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苏宁虽然厉害,可终究不是神。
他也会累,也会疏忽,也会犯错。
「还有一件事。」贺敬元压低声音,凑到李怀安耳边,「我们在宫里也有人。」
李怀安一愣:「谁?」
「齐姝。前朝的高阳长公主,齐昱的亲姑姑。她现在化名苏婉清,是宫里的苏嫔,还给苏宁生了大皇子苏应元。」贺敬元的眼睛里闪著光,「她恨苏宁,恨得咬牙切齿。她化名进宫就是为了报仇,一直在找机会报仇雪恨。咱们跟她联手,内外夹击,胜算至少多三成。」
李怀安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想到,师父的手伸得这么长,连宫里都有人。
「这个齐姝可靠吗?」李怀安问。
贺敬元说:「可靠。她跟苏宁有不共戴天之仇,她的全家都死在苏宁手里。她比我们更想苏宁死。我已经让人给她递了消息,她答应了。只要时机成熟,她就在苏宁的饮食里下毒。毒不死他,也能让他半死不活。到时候咱们在宫外举事,里应外合,一举拿下京城。」
李怀安想了想,「俞宝儿那边,谁来办?」
贺敬元说:「郑文常如今是蓟州牧,他是我们的人。我已经给他写了信,让他把俞宝儿和俞浅浅秘密接出来,掌控在咱们手里。这件事要做得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李怀安点了点头,又问:「魏祁林和孟丽华那边怎么办?他们手里有兵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