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武安侯,想起孟叔远,想起那些被冤杀的兄弟们,拳头捏得咯咯响。
苏宁骑着马,却是面无表情。
因为他对这座皇城没什么感觉,对那个皇帝也没什么感觉。
他只知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这座皇城,这个朝廷,这个皇帝,都得完蛋。
贺敬元转头看了苏宁一眼,问:“主公,接下来是否招降?”
苏宁说:“直接进攻!皇室子弟一个不留。”
贺敬元愣了一下:“一个不留?”
苏宁点了点头:“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贺敬元沉默了一会儿,咬了咬牙,一挥手:“传令下去,四面围攻,猛攻皇城。打进皇城之后,鸡犬不留。皇城护卫、太监,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魏祁林在旁边听着,没说话。
他知道苏宁说得对,皇城里的人都是皇帝的死忠,留着就是祸害。
可他还是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那些太监,很多都是穷苦人家出身,被逼无奈才进了宫。
可他也知道,战场上容不得心软。
心软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战鼓响了。
起义军从四面同时发起进攻。
火炮轰隆隆地响,炮弹砸在皇城的墙上,砸出一个又一个窟窿。
皇城的墙本来就不厚,几炮下去就塌了一大片。
步兵扛着云梯,喊着号子,冲了上去。
皇城护卫拼命抵抗,弓箭手往下放箭,太监往下扔滚木礌石,浇热油热汤。
可他们人太少了,根本挡不住。
起义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挡都挡不住。
不到一个时辰,皇城的四面城墙就被攻破了三面。
起义军从缺口冲了进去,见人就杀。
皇城护卫拼死抵抗,可寡不敌众,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
太监们吓得四处乱跑,有的跪在地上求饶,可起义军根本不听,一刀一个。
贺敬元下了令,鸡犬不留,那就是鸡犬不留。
谁也不能例外。
苏宁骑着战马,从东门进了皇城。
苏宁看着那些倒在血泊里的护卫和太监,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是战争,战争就是这么残酷。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魏祁林跟在后面,看着满地的尸体,叹了口气。
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