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皇帝正和大臣们商议军务,听见这一嗓子,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茶杯啪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什么?封州丢了?」皇帝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封州是中原巨城,城高池深,守军两万,怎么就说丢就丢了?这才几天?」
魏严站在最前面,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的表情也变了。
他死死盯著那个跪在地上的信使,声音阴沉得吓人:「说清楚,封州怎么丢的?王崇文呢?他不是说要死守吗?」
信使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的:「回丞相,王大人……王大人他……他降了。叛军只用了不到半天就攻破了城门,王大人无力抵抗,只能投降。」
「半天?」李陉在旁边惊呼一声,眼睛瞪得溜圆,「半天就攻破了封州?贺敬元哪来这么大的本事?他用的什么攻城器械?」
信使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攻城器械。听说是叛军里突然出现一个叫苏宁的主公,让人用了妖法,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许多叫炸药的东西,把城门炸开了。那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城墙上的人都站不稳,城门被炸得粉碎,叛军一下子就冲进来了。」
「妖法?炸药?」皇帝的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细,「这都是什么东西?你们是不是被吓傻了,看花了眼?」
信使磕头如捣蒜:「陛下,小的不敢胡说,前线将士都这么说。那个苏宁,就是魏祁林的女婿,贺敬元也是称呼他为主公。他会妖法,能凭空变出东西来。王大人说,那人的手段不像凡人,像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朝堂上一片哗然,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神仙下凡?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可封州确实丢了,这是事实。」
「贺敬元哪找来这么个妖人当主公?」
「奇怪!难道叛军里做主的不是贺敬元?」
皇帝瘫坐在龙椅上,手撑著额头,半天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声音有气无力的:「诸位爱卿,现在怎么办?封州一丢,叛军离京城就只有三百里了。谁能告诉朕,怎么办?」
魏严沉著脸,往前走了一步,抱拳道:「陛下,事到如今,只有调集所有能调集的兵力,拱卫京畿。臣已经下令,从各地抽调兵马,集结京城周边。能调多少调多少,务必守住京城。」
李陉也站了出来,难得没有跟魏严唱反调,反而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