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悔。”苏宁认真地点了点头。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苏宁就起来了。
樊长玉比苏宁起得更早,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天,给他烙了一摞饼,又卤了一包肉,塞进包袱里。
“路上吃,别饿着。”樊长玉一边往包袱里塞东西,一边念叨,“饼要趁热吃,凉了就硬了。肉可以多放几天,别省着。”
苏宁看着她忙忙碌碌的样子,心里暖暖的,拉住她的手说:“够了,再多我就背不动了。”
樊长玉这才停下来,站在门口看着他。
樊长宁也起来了,揉着眼睛走出来,拽着苏宁的衣角不放:“姐夫,你什么时候回来?”
苏宁蹲下来,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很快。你要听姐姐的话,不许调皮。”
樊长宁使劲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忍着没掉下来。
苏宁背上包袱,出了门。
门口站岗的士兵看见他,齐刷刷地敬了个礼。
苏宁冲他们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他回头看了一眼,樊长玉站在门口,怀里抱着樊长宁,两个人就那么看着他。
晨光里,她们的身影有些模糊。
苏宁挥了挥手,转过身,一夹马肚子,策马而去。
马蹄声嘚嘚嘚地响着,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樊长玉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眼泪才掉下来。
樊长宁仰着脸问她:“姐姐,你哭什么?姐夫不是说很快就会回来吗?”
樊长玉擦了擦眼泪,笑了笑说:“对,他很快就回来。”
苏宁骑着马一路往南。
路上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拖家带口的往北边跑。
有人看见他骑着马往南去,好心地喊了一嗓子:“后生,别往南走了!那边在打仗!”
苏宁冲他们笑了笑,没停,继续往南。
……
苏宁骑了大半天,到了傍晚,终于追上了大军。
魏祁林正在营帐里看地图,听说苏宁来了,赶紧迎了出来。
“苏宁!”魏祁林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吧?”
苏宁摇了摇头:“没事。爹,前面怎么样了?”
魏祁林叹了口气,脸色不太好看:“不太顺利。魏严虽然兵力不足,可他占了地利,防守得很死。我们攻了两天,伤亡不小,还没打下来。”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