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眼尖,一眼就瞅见了樊长玉,那股子酸劲儿立马就上来了。
她也不管旁边有人,扯着嗓子就开始阴阳怪气:“哟,这不是樊家大姑娘吗?怎么还在卖肉呢?我还以为你家攀上了高枝,早就不干这下贱活儿了呢。”
旁边几个夫人跟着捂嘴笑。
樊长玉把抹布往桌上一摔,叉着腰就怼了回去:“宋大娘,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卖肉凭本事赚钱,又不偷不抢。倒是您,听说您家宋砚最近高升了?那是卖了个好价钱吧?这‘卖身钱’拿得可还顺手?”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宋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樊长玉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这死丫头,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什么了?”樊长玉翻了个白眼,“宋砚那点出息,不就是靠您到处钻营换来的吗?我要是您,早躲家里偷着乐了,哪还有脸出来丢人现眼。”
宋母气得浑身发抖,拉着陈夫人就要走:“气死我了!真是没教养的东西!”
樊长玉在后面喊:“慢走不送啊!下次再来,我给您切块最好的‘脸皮肉’!”
“……”
……
看到那个神秘人没有再出现,俞浅浅暂时放松了警惕,毕竟溢香楼的生意太好,一直都是乱哄哄的。
客人吴公子喝得烂醉,满脸通红,走路像踩棉花,却死死赖在柜台边上不走。
“俞掌柜!你别躲啊!”吴公子大着舌头,伸手就去抓俞浅浅的袖子,“今儿个你必须陪我喝几杯!不然我砸了你的店!”
俞浅浅眉头紧锁,一边往后躲,一边压低声音喊伙计:“来人!把这醉鬼弄走!”
“我看谁敢!”吴公子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只见他猛地一拽,把俞浅浅拉得一个趔趄,整个人撞在柜台上,算盘“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你放开我!”俞浅浅又惊又怒,拼命挣扎。
可吴公子喝了酒,力气大得吓人,一只手死死钳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酒杯就往她嘴边灌。
“喝!给我喝!装什么正经!”酒液洒了俞浅浅一脸,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
“吴公子!你再这样我报官了!”俞浅浅声音都变了调,脸上又惊又怕,平日里那股子泼辣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慌乱。
“报官?哈哈哈!”吴公子狂笑,“我爹可是知府!你报啊!看谁抓谁!”
他越说越过分,另一只手竟